INICIAR SESIÓN第四百四十八章 大結局三年後,賀氏集團年會,姜苒正在後台整理演講稿,化妝間的門突然被推開。"媽媽!"兩個糯米糰子炮彈似的衝進來,一左一右抱住她的腿。小知瀾舉著棒棒糖:"大伯給的!"小知意奶聲奶氣地告狀:"爸爸說不可以吃!"賀子俞拄著柺杖慢悠悠跟進來,笑著揉揉孩子們的腦袋。"沒關係,就吃一小口,別告訴爸爸。"經過兩年復健治療,他的記憶和智力已經恢復了大半,雖然腿腳還有些不便,但醫生說痊癒只是時間問題。"大哥,你別慣著他們,賀岑州呢?"姜苒說著,還不忘蹲下來幫女兒擦掉嘴邊的糖漬。"被周遲攔在走廊了,聽說程雯珊回來了。"姜苒手一抖,指甲差點戳到女兒的臉。飯店走廊上,周遲單手撐牆
第四百四十七章 送他個大禮下班後,姜苒真的沒有去應酬,因為……她被賀岑州直接"綁架"回了家。一進門,她就被按在牆上親得暈頭轉向。賀岑州的吻帶著濃濃的佔有慾,像是要把這幾天的份都補回來。就在事情進行到臨門一腳的時候,姜苒氣喘吁吁地推開他,"賀岑州,我有禮物給你。""什麼禮物?等忙完正事再說……"說著,他又要撲上來。姜苒再次毫不留情地推開他,從包裡拿出一個禮物盒:"打開看看。"賀岑州盯著那張孕檢單,瞳孔微微放大,向來沉穩的聲線罕見地發顫:"雙胞胎?"姜苒靠在他懷裡,指尖輕輕點在超音波影像上那兩個模糊的小圓點上。"醫生說已經八週了,很健康。"賀岑州的掌心小心翼翼地覆上她尚且平坦的
第四百四十六章 重走當年走過的地方法院門口,記者們舉著攝影機,閃光燈晃得人睜不開眼。姜苒站在人群外圍,看著向月天被法警押上警車。他穿著一身囚服,早已不復當年的意氣風發。"向月天因惡意殺人,散布虛假資訊,造成社會恐慌等罪名,被判處死刑……"姜苒靜靜聽著法院的判決,她曾經以為,看到向月天伏法會讓她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樂。可真的到了這一天,她似乎一點也不快樂,甚至覺得空落落的。"結束了。" 賀岑州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輕輕攬住她的肩膀。姜苒點點頭,轉身靠進他懷裡:"嗯,這次是真的結束了。"賀岑州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走吧,帶你去個地方。"站在機場大廳,姜苒看著登機證上的目的地,有些迷
第四百四十五章 願意為他留下嗎安容怔怔地看著她,在她眼中看不出任何謙虛,有的只是平靜。她突然意識到,這個曾經驕縱任性的女孩,真的長大了,"那你……打算去哪裡?""還沒想好,可能會去旅行吧。" 她頓了頓,看向病房的方向:"至於子俞……就拜託您了。"安容紅著眼眶點頭:"你放心。"程雯珊最後看了一眼病房門,轉身離開。醫院門口,姜苒早就收到訊息在這裡等她了。見程雯珊出來,姜苒快步迎上去,目光落在她額頭的傷口上,眉頭緊皺:"疼嗎?"程雯珊搖搖頭,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小傷,沒事。"姜苒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一把抱住她:"別逞強。"程雯珊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回抱住她:"真的沒事…
第四百四十四章 珊珊離婚吧一個月後的顧氏集團會議室,姜苒坐在首位,一份文件攤開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根據顧總的遺囑,顧氏集團將由我暫代管理,直到找到合適的接班人,在座的各位有異議的可以提出來。"話落,姜苒目光在會議室內掃視一圈,目光銳利。董事們面面相覷,最終紛紛搖頭。自打顧承言出事後,賀氏集團的生意一落千丈,瀕臨破產。現在負責人變成了姜苒,就等於歸屬了賀氏集團,有了賀氏的幫助,顧氏就算不能恢復頂峰時期,想來也不會太差。"很好。"見無人反對,姜苒合上文件,站起身來。"那從今天起,顧氏歸屬於賀氏,成為賀氏旗下子公司,正式與賀氏達成戰略合作,共同開發新能源專案。"會議結束後,姜苒站在
第四百四十三章 早就做好了準備賀岑州一聽到消息,拋下會議就匆匆趕來了,看著她的臉色發白,心疼地將她摟進懷裡,"沒事了,我在這。"姜苒靠在他肩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他……是為了救我。"賀岑州收緊手臂,沒有說話。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是蒼白的。翌日,新聞頭條炸開了鍋——「顧氏集團總裁攜妻跳樓自殺,疑似感情糾紛」「顧氏股價暴跌,董事會緊急召開會議」「前女友姜苒或成最大贏家?」鋪天蓋地的報導中,姜苒面無表情地翻看著顧承言留下的檔案。股權轉讓協議、授權書、遺囑……每一樣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顧家老宅,管家顫抖著將噩耗帶給顧母時,她正在插花,"夫人……少
第三百五十章 詛咒她不得好死賀岑州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漸漸被夜色吞沒。他摸出菸盒,打火機的火苗在風中搖曳,映出他眼底深不見底的暗湧。直到菸燒到指尖,他才回過神來,發現地上落著一枚珍珠耳釘——是姜苒剛才推他時不小心掉落的。他彎腰拾起,指腹輕輕摩挲著溫潤的珍珠,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淡香。而在駛離賀家的計程車裡,姜苒緊緊攥著手機,螢幕上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她的拇指輕輕撫過母親的笑臉,車窗外的霓虹燈在她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卻照不進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次日,周氏集團。姜苒的指尖在合約上輕輕敲擊,眉頭微蹙。陽光透過辦公室的落地窗灑在紙頁上,將某個條款照得格外清晰。"有問題……"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不能捅破的窗戶紙"岑州告訴我的,"賀子俞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樹影上:"如果需要幫忙調查……""不必了。"姜苒打斷他:"我自己會處理。"賀子俞的手指緊了緊,茶杯裡的水微微晃動:"我是……你大哥,你對我不必這麼疏離。"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是一層紙,但這層紙不能戳破,不然他連這樣跟她說話的機會只怕也沒有了。姜苒聽出了他話裡的深意,「不是疏離,而是大哥有該關心的人,而我有……岑州。」賀子俞苦笑一聲,「是啊,你有岑州。」所以她的世界再也不需要他了,他只能裝傻地以一個大哥的身分保護她,可她似乎都不願給他這個機會。月光下,他的側臉線條冷硬而孤獨,姜苒看得出來他的落寞,但是她能給他的只
第三百四十六章 帶回秦家好好侍候秦箏頓時神情一顫,這三個人她是認得的。是秦家的人!是秦嶺鬆找來了。果然下一秒她就看到了邁著優雅步子進來的男人,手裡的柺杖讓秦箏後背瞬間生出寒意。"秦……爸爸……"秦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自覺地往病床裡縮了縮。秦嶺鬆面無表情地掃了眼病房,目光在林醫生身上停留了一秒:"滾出去。"林醫生低著頭快步離開,臨走前甚至不敢看秦箏一眼。"聽說你流產了?"秦嶺鬆在病床邊坐下,聲音平靜得可怕:"還失去了莫家的繼承權?"每一句話是質問,也是諷刺。秦箏最近有多作,她都做了什麼自己最清楚不過,如今沒了孩子,顧承言要跟她離婚,莫家那邊也成了泡影,她再也沒有庇護。秦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不是意外死亡戴靜芸走到姜苒面前,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抬起姜苒的下巴:"你知道嗎?"她聲音輕柔,像在說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你和你母親真像,尤其是這雙眼睛。"姜苒猛地拍開她的手:"別碰我!"戴靜芸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加愉悅,她轉身走向書櫃,從暗格中取出一個牛皮紙袋:"看看這個。"姜苒警惕地接過,打開後發現是一疊發黃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輕女子站在跳台上,腹部微微隆起,腰間紋著一朵扶郎花——正是她的母親姜宜莞。"這些照片……""很珍貴不是嗎?"戴靜芸輕聲道:"你母親生前最後的樣子。"姜苒的手指微微發抖,卻強自鎮定:"你到底想說什麼?"戴靜芸突然湊近,香水味混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