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其實算起來,她跟越母見面的時間不算太久。 至少沒有越晨那麼久,自從上次越母跟顏夏交鋒過以後,越母就認清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跟蘇蘇對著來沒好處。 現在蘇蘇手裡有越晨唯一的孩子,也就是他們越家唯一的孫子。 如果真的惹毛了蘇蘇,她帶著孩子一走了之。 可能到時候自己到死都見不到孫子了,所以這兩年,越母就時不時會去看蘇蘇。 或者給孩子送點什麼東西。 蘇蘇從一開始的拒絕,到後來的偶爾接受,雖然依舊不會讓她去院子裡坐坐。 但偶爾還是會讓她看一眼孩子。 今天一聽蘇蘇都願意讓越晨陪病了,立刻就買了不少東西讓人送來。 她笑得一臉和氣,走上前拉著蘇蘇的手笑著說:「蘇蘇啊,你
蘇蘇被他抱在懷裡抵在牆邊。 而剛才被水噴了一身的蘇蘇此刻看上去有些狼狽,卻意外地……有些勾人。 越晨沒忍住嚥了口唾沫,高聳的喉結微微滑動了一下。 「蘇蘇。」 兩人離得極近,越晨甚至能夠聞到蘇蘇身上好聞的清香。 跟從前一樣,但不一樣的是,她身上多了一股剛生完孩子特有的奶香味。 越晨瞳孔深了一瞬,盯著蘇蘇的目光越發痴迷起來。 蘇蘇反應過來,掙扎著想要掙脫開越晨:「你,你放開我。」 可越晨不但沒放,甚至手上的力道還越發大了些。 「蘇蘇,再給我一個機會,可以嗎?」 因為害怕蘇蘇掙脫,他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 甚至說話的時候湊到蘇蘇耳邊,故意壓低的聲音帶著幾分誘
蘇蘇衝她笑了笑:「這不是沒事嘛。」 顏夏輕輕嘆口氣,抬步走到病床前去戳了戳團團的臉。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生了孩子的原因,顏夏覺得哪怕是別人的孩子看起來也分外可愛。 尤其這還是蘇蘇的,看著就更喜歡了。 蘇蘇在一旁看得無語,沒忍住對著她笑了笑:「你家三個還沒看夠啊?」 「看不夠,」顏夏呵呵一笑,轉了話頭:「對了,團團怎麼樣了,醫生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還……」 「蘇蘇,吃早餐了。」 蘇蘇都還沒回答,門口就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顏夏下意識挑眉,朝站在門口的越晨看過去。 似乎沒想到顏夏也在,越晨拎著早餐盒站在原地,看上去有些尷尬。 「表嫂……你也在
醫院。 檢查結果還沒出來,蘇蘇抱著孩子坐在醫院走廊上,一遍遍輕聲低哄。 越晨站在一旁,滿眼都是蘇蘇和孩子。 「你放心,孩子會沒事的。」 蘇蘇聞言輕抿了下唇角,沒有多說什麼。 又繼續哄著,直到醫生拿著檢查結果出來,走到越晨跟前說:「越少,您的孩子是病毒感染,怕發展成肺炎,建議還是馬上住院治療吧。」 「立刻安排。」醫生連忙點頭,對越晨笑得尤其和氣:「好,這就安排。」 「我已經通知了院長,他一會兒上班會親自來看看您家的孩子的。」 蘇蘇在一旁聽著,沒有拒絕。 如果是自己生病,她會拒絕越晨的幫助和他帶來的一切便利。 但現在是孩子的事情,蘇蘇不敢有半點怠慢。 …
一直到天色徹底黑下來,蘇蘇住的小院都沒再開過門。 越晨一直沒離開,就那麼站在小院門口,跟一座雕像似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上的司機看越晨一點都沒有上車離開的意思,怕他凍出問題,連忙下車來勸。 「少爺,您快上車休息吧。」 「這冰天雪地的,您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若是凍傷了可如何是好。」司機聲音關切。 看著越晨的目光跟看祖宗似的。 畢竟若是越晨出了事情,他也討不了好。 越晨沒說話,只是盯著蘇蘇房子方向的目光越發深邃。 良久,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隨行的司機:「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我應該早點來的。」越晨聲音帶著些許後悔。 他之前一直在猶豫,經歷了那麼多事情
越晨皺眉看他,點了點頭:「你既然知道我姓越,想必也知道我的身分。」 李旭輕笑:「當然了。」 「說起來,你還是我的前輩。」李旭輕笑。 相比於越晨冷著臉的樣子,李旭看上去要溫和有禮得多。 越晨不喜歡他前輩的這個稱呼。 原本就陰沉的臉頓時又陰沉了幾分,眯著眼瞧著他道:「前輩?」 說著,越晨輕蔑的目光將李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半晌才冷笑一聲說:「你也配?」 這話到底難聽了些。 哪怕李旭竭力保持該有的風度,還是沒忍住變了臉色。 氣氛一瞬間變得尷尬非常。 蘇蘇見狀走上來,對李旭和越晨說:「孩子一會兒就要午睡了,你們都走吧。」 李旭聞言,看向越晨的目光也染上幾分譏
「顏小姐,您沒事吧?」 「顏小姐!」 誰在叫自己? 顏夏輕蹙了眉頭,想要睜開眼睛看一眼,但無論怎麼用力都睜不開眼。 龍天著急了,抬手去掐顏夏的人中。 掐了好一會兒,顏夏才恍惚地睜開眼。 看到是龍天,她下意識皺眉:「你怎麼來了?」 「司總讓我跟著您。」龍天輕聲說道。 顏夏回過神,捂著嗓子瘋狂咳嗽起來。 「你是誰,來我家做什麼?」 被龍天一腳踹飛的顏雲海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被踹中的胸口。 但臉上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樣子。 「你這是私闖民宅,再不滾出去,信不信我報警?」 龍天抬眼看他,目光冷得不像話。 前一刻還義正詞嚴的人,下一刻就往後退了一步,顯然
司景懷瞧她一瞬間變得有些煞白的小臉兒。 唇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瞧你這膽量。」 「以後可別說是我的人。」 他的指腹摩挲著顏夏的後脖頸,酥酥癢癢的觸感讓顏夏回神。 「是你先嚇我的。」顏夏噘著唇,抬手不滿地敲了敲他的胸口。 司景懷輕笑一聲。 忽然開口。 「其實我的條件很簡單。」 顏夏問:「什麼?」 司景懷正想開口,口袋裡的電話十分不合時宜地響起。 他拿出來的時候顏夏掃了一眼。 就看到電話螢幕上赫然是『沈璃』兩個字。 她輕抿唇,不動聲色地從司景懷懷裡坐起來。 司景懷接了電話,顏夏聽不到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但看司景懷皺起的眉眼,她就知道大概不是什
顏夏和司景懷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就看到龍天站在門口。 「司總,顏小姐,林安茹暈過去了。」 「這就暈了?」顏夏蹙眉:「剛才不是笑得挺大聲的嗎?」 龍天搖頭:「不清楚,可能是痛暈的。」 顏夏哦一聲,轉頭看向司景懷。 結果司景懷淡淡道:「接下來你想怎麼處理她?」 他說的處理,大機率是那種比較極端的做法。 顏夏輕抿了一下唇想了想:「還是送去警局吧。」 司景懷嗤一聲。 他顯然是看不上顏夏這種處理方法的。 但還是轉頭對龍天說:「叫個醫生來吧,等醒了把證據一起扔去警局。」 龍天轉頭出去。 顏夏也不想再去看林安茹一眼。 關上門,司景懷轉身坐在沙發上,斜睨了顏夏
她不想再聽下去。轉身出了那間昏暗的小房間。司景懷慢悠悠站起身,漆黑的眸子盯了林安如一瞬。對龍天道:「好好看著。」顏夏出了房間,去了隔壁房間的浴室,打開水龍頭將水一捧一捧往臉上潑。最後覺得不夠,乾脆將整張臉都埋進水裡。窒息感沒讓她覺得害怕,反而還覺得舒服。司景懷站在浴室門口,深邃的眸子看著顏夏折磨自己的動作。並沒有出手阻止。在即將瀕臨死亡的那一刻,顏夏才將頭從臉盆裡抬起來。然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張小臉也因為憋氣而漲得通紅。她不想哭。但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往下流。她抬手去擦,卻怎麼也擦不乾淨。司景懷挑眉上前,不顧她溼答答的腦袋將她的頭按進自己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