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想了會兒,關之晨本來是想跟雲晚晚一起吃的,但雲晚晚傷著,他們吃飯難免要聊工作,顧遲雲肯定不開心,關之晨這才走了,自己確實沒地方吃飯,索性點點頭,讓阿姨去準備。阿姨看起來挺高興的,急急忙忙就走了。主戰隊幾個人在樓上單獨的訓練室,除了他們跟經理之外,青訓隊任何人都不能隨意進入,畢竟他們的設備都在裡面。倒也不是不信任這群人,寧玉他們的設備都很貴,光是寧六爺給寧玉置辦的設備就上百萬,對寧玉而言,那還不是最好用的,所有東西也都不是最頂級,只是相對好一些而已。現如今用的,在業內都是頂級,出了這裡根本看不到。當初簽約,關之晨就知道電競圈是個很燒錢的圈子,好在他們不缺錢,雲晚晚大手一揮直接開了空白支
其實關之晨也知道,雲晚晚前段時間心力交瘁,的確是很累,這次也利用車禍為藉口在家裡休息,雲晚晚不想休息,但顧遲雲肯定不會放過,關之晨眨眨眼,剛要說什麼,就見顧遲雲從樓梯下來,立刻就把要說的話嚥了下去。順著顧遲雲的意思說,「對沒錯,顧遲雲說的對,你之前太累了,還是應該好好在家裡休息,那什麼,我會把工作給你帶過來的,遠端辦公也得看檔案啊,電子版的你不是眼暈嗎,我把紙本給你帶過來,那什麼,我…我先去看寧玉他們。」雲晚晚,「……」怎麼能有這種人呢?雲晚晚一臉無奈,眼看著關之晨從客廳離開,而她也不過剛走到客廳而已,顧遲雲從廚房繞出來,扶著雲晚晚坐下,讓她千萬輕一點。目前看著雲晚晚傷勢恢復得很好,可
這場務跟了關之晨好些年,也是暗閣的人,之前在公司,現在在劇組,看起來是不起眼的人物,其實身手很好。「她想做什麼?」關之晨掀起眼皮問。場務笑了聲,「還能做什麼呢,明知道你跟沈老師之間插不進別人,自己偏要撞南牆,唯一的辦法…不就是生米煮成熟飯嗎?但因為病毒的關係,沈老師的衣食住行加上吃喝,都被人死死盯著,她沒找到機會下手罷了。」關之晨想了想,「在保證小白安全的前提下,給她個機會,最好…找個有監視器的地方,我最近太累,不想花太多時間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她看看桌子上的日曆,「週五吧,週五我可以抽空去處理一趟,正好我就在劇組住下,第二天我和小白要去約會,就從劇組出發。」真是有些心疼一直跟著
其實沈白也看出來阿麗婭就是不想讓卡羅離自己太近,牽著阿麗婭回房間後,笑著問,「讓我看看你的頭冠吧?」阿麗婭擺擺手,跟個小大人一樣,「阿晨姐姐說了,你們大男人哪會看什麼頭冠呢?連什麼顏色都看不出來吧,我只不過是不想看著那個人一直纏著你罷了,現在既然他都不來了,那就算了,你也趕緊回房間休息吧,明天我還要回學校考試呢。」這小孩子實在是太可愛了,沈白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早些睡,明天我送你去考場。」阿麗婭卻搖搖頭說,「不用,助理姐姐會送我去,我只是去考試,沒必要所有人都跟著,而且我請了假,最近我的戲份都拍得差不多了,拍完之後我會直接去芝國跟媽咪見面,估計要過幾天才能回來。」說
沈白有些無奈。沈白:你以後也別叫關之晨了,就叫家都不回。關之晨:……這不是沒辦法嗎,乖啊,這週末我絕對不加班,絕對不會耽誤跟你的約會。沈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我要把你手機關機丟在家裡,誰都找不到你。關之晨:那不行,萬一晚晚有事呢。沈白:……正回著,側身就擋了個人,抬頭瞧見卡羅依舊是那種笑容,沈白皺起眉頭,「要上課就回學校,加戲找導演,問我做什麼?」卡羅頓了頓,立刻說:「這不是我們的對手戲嗎?我覺得我們應該磨合一下,爭取一條過,省得我被喬導罵。」她低下頭,有些難過的模樣,「我是個新人,這還是第一次進這麼大的劇組,喬導要求太高了,我總是達不到,今天一場戲就被罵了這麼多次,我是怕…
「卡!收工!」阿麗婭這幾天的戲份都結束了,助理過來接過她提著的東西,將道具放在一旁,等她坐下才在對面蹲下身子問:「明天學校有考試,考試結束之後就送你去芝國。」自從來了華國就沒見過爸爸媽媽哥哥,她到底還是個孩子,長久不見父母也不行,前段時間,雲晚晚車禍住院,雲星然等人被感染也在醫院,顧遲雲公司開業,醫院公司兩頭跑,好在阿麗婭也搬去雲家老宅住,有人能照顧。等雲晚晚身體稍微好些,顧遲雲才驚覺自己對阿麗婭的疏忽。其實阿麗婭倒是沒什麼,只是從沈叔叔口中聽說小嬸嬸傷得很重,緊趕慢趕擠出一天時間,讓助理帶著自己去醫院看望小嬸嬸。「好。」阿麗婭乖乖點頭。時間不早了,這幾天都是夜戲,現在拍攝的是遊戲
小夫妻逗了兩句嘴,雲晚晚那邊電腦叮叮叮地響了起來,她立刻開始跟公司高層對話。這樣的場景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每次回來面對的不是黑暗就是冰冷,就算雲晚晚在家也始終不會看他一眼。兩個人同處一個屋簷下五年,卻生活得像陌生人一樣,還不如那些合租的室友。最後他直接進入廚房洗菜做飯,偶爾穿插著雲晚晚在書房裡開會的聲音,這才是他夢寐以求的家。直到開飯前,晚晚一直都在電話會議。顧遲雲切了一盤水果送到書房,雲晚晚拉著他的手不讓他出去。「行,我知道了,御龍灣的專案我已經交給趙總,前段時間他丟了一個專案,御龍灣的專案是咱們明年的主打專案之一,所有團隊已經集結完畢,我全部交到他的手下,千萬別再讓他搞砸了。
已經很久沒有人提過死去丈夫的事情,雲夫人聽到這句話愣了好一會兒,隨後連笑意都淡了許多。 「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了?」雲夫人裹緊了身上的雲肩,抬起頭看向顧遲雲,「很早之前我就說過這件事無需再調查,是晚晚跟你說的嗎?」 這母女二人是商界女強人,對待親人表達愛意的方式可能就是維護。 雲晚晚也是跟母親學的。 早些年雲晚晚冷淡顧遲雲這件事,雲夫人也做過。 其實雲氏剛開始的時候形勢比現在艱難得多,甚至還有人綁架過岳父,也正因為那次的綁架,雲夫人開始對先生疏遠,參加各種宴會都不帶著他出席,外界傳言夫妻二人感情變質可能要離婚。 但是一直到岳父死,雲夫人都沒有要離
顧遲雲趕緊伸手接過她,「雲總不是也在忙嗎,為了配合你才在這兒工作,飯菜都要涼了,能不能賞臉先吃飯?」 「準了。」 飯菜都是平時喜歡吃的,也沒有什麼特別。 自從顧遲雲開始工作之後,他也很少有機會在家裡做飯,再加上最近事情比較多,一個在公司,一個在醫院兩邊盯著,兩個人也就只有在睡覺的時候才能碰到面。 「野哥已經給於千里做過筆錄,我看很快就可以把推他的人抓到,只不過我依舊不抱什麼期待,王薇都沒有供出賀銘,這就說明從頭到尾賀銘就沒有出現在人前。」 雲晚晚點點頭,這倒是賀銘的習慣。 無論做任何事,都把自己藏在幕後,他可以是出錢做事的那一個,但絕對不能是所有
封野翹起腿,「你也知道我從來都不願意管家裡的生意,但是每天回家就看到檸檸坐在客廳愁眉苦臉的,我也不能真的置之不理,總想著做點什麼。」 「同樣的,晚晚周旋於賀銘之間,我就算不高興也不能說什麼,因為我知道她有大事要做,我只能在醫院範圍內幫她,出了醫院我就是白紙一張。」 大約40分鐘之後,封野手機響了起來,說是已經做完筆錄。 「醫院這邊我會留一個人守著於千里,剩下的就得靠你了,我警局還有很多事兒,這一次也沒辦法跟你見面,你有什麼話就跟檸檸說,他們兩人最近應該會經常一起開會。」 針對於千里粉絲的暴走,兩家公司給出的方案就是拍攝於千里住院期間的花絮,好在於千里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