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uk「你把琰哥想得太簡單了,也把他對沅沅的感情想得太簡單了。」趙阿雙看著她,「其實這麼多年,我也接觸過不少心理醫師,因為我有異裝癖,我想當個女人……但那些所謂的心理醫師要麼是江湖騙子,要麼對我只有打壓和諷刺。他們把我當成異類,他們才是高高在上的那群人!」「只有琰哥和沅沅不是這樣的。他們尊重我,理解我,沅沅對我說過,一個人外表不說明什麼,心乾淨,才是真的乾淨!」朱蓉不屑一顧地笑了笑。「你是一個心理醫師,你竟然不明白這個。」趙阿雙冷冷說,「其實我也同情你,你明明可以走出來,卻非要鑽進牛角尖裡。琰哥有心理障礙,是戰場回來的後遺症,這個障礙誰都沒治好,唯獨沅沅給他治好了……可見,真正的心理醫師從來都
在孟琰的極力配合下,警方也不敢懈怠,很快就找到朱蓉。那天朱蓉正準備從一個小港口逃跑,她找的那艘船是非法營運的黑船,就在準備上船時,不遠處傳來刺耳的警笛聲。船老大一聽,立即怒目圓瞪,抓著朱蓉的頭髮就把她往水裡摁。朱蓉大呼救命,船老大氣憤道:「沒想到你竟然是警察派來的?!」「我不是……」朱蓉嗆了好幾口水,「大哥,我們現在趕緊走,你的船快,只要開到公海上就沒人來抓你!」「你他媽想得美!」船老大恨不能掐死她,「你聽不懂嗎?這種警笛是皇家侍衛的!你這個賤人到底惹了誰?」朱蓉傻了眼,她一個外地人,自然聽不懂他們南洋當地的東西。警察和皇室的人迅速追了過來,荷槍實彈,把他們團團圍住。朱蓉臉色慘白
孟琰脊背一僵,沉默許久低聲道:「我也不是英雄,我殺了自己的父親,我是個大逆不道的兇手……」「在戰場上,你別無選擇。」霍嘉沅看著他,她晶瑩的眼睛有種神奇的魔力。就算有魔鬼在撕扯他的身體,她的眼睛總會將他帶進光明。她笑了笑,小手撫摸他的臉。「你殺了你的父親,但你救了整個國家。」「你……真的這麼想?」她點點頭,「錯不在你,是他先犯了錯,你只是在履行一個將軍守衛國家的使命而已。」「但我也明白,他畢竟是生你養你的父親。在這件事發生之前,你們也有很幸福的日子,對吧?」孟琰低下頭,默不作聲。「作為國家的守衛,你已經很稱職了。」她柔聲道,「不過作為兒子,你也可以悄悄祭奠他。」「孟琰,跟你父
「那怎麼行!」赫辰勾唇,看了看孟琰,「對他來說,你是他唯一的公主!這次的公主抱是我沾了你的光!」「嗯,還算你有自知之明!」霍嘉沅搓著下巴點頭。「咱倆相處這麼久,我是什麼人你不知道?」赫辰笑道,「我有時候是有點厚臉皮,不過……」不過在知道她心上人是誰也打不敗的戰神之後,他就主動退出,微笑祝福了。「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圍在我這裡了!」赫辰擺擺手,「沅沅也得多休息,我也想再睡一會兒!等我們傷好了,再一起出去玩!」「你還想著玩?」孟琰低沉的聲音傳來,無奈一笑,「這次工廠發生爆炸,皇室震怒,一定會徹查的。這兩天應該有不少人來找你們協助調查,畢竟你們倆是最直接的當事人。」「也是……」赫辰撓撓頭,
「你怎麼會來這裡?」「先出去再說!」「哎,等等……」霍嘉沅指了指另一邊。這種生死關頭不適合笑,但孟琰還是笑了出來——小親王以一個極滑稽的姿勢倒在地上,而他們兩個差點就把他忘了!「放心。」孟琰低聲道,「我也不會讓他有事。」他讓霍嘉沅趴在背上抱緊他,然後他抱起赫辰。赫辰是個大塊頭,他抱起來著實費了點力氣。不過他還是把他們兩個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消防車、救護車、警車紛紛趕來,警笛聲劃破天空,驚飛了一群小鳥。大火很快被撲滅,霍嘉沅和赫辰也得到了及時的救治。好在燒傷不算太嚴重,更幸運的是,都沒有燒到臉。赫辰醒過來時,明顯感到頭上纏著紗布,皮膚有炙熱的灼痛感。他心裡咯噔一下,差點哭出來
四周都是火焰,火舌像一條條惡龍朝她撲過來。霍嘉沅意識越來越模糊,但身體被灼燒的那種疼痛感卻越來越清晰。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她快疼死了,然而試了好幾次都沒用……她的腳被什麼東西壓住,又不斷有石塊掉落。她甚至連喊一聲都做不到。在那一瞬間她腦海中掠過很多畫面,每一幀都有孟琰的面孔……她想起他們在邊都一起度過的時光,想起他從一開始對她的嫌棄,到後來拚盡全力地保護,想起他揉著她的小腦袋溫柔地叫她「傻瓜」……「孟琰,現在恐怕我要先走一步了……」火勢越來越猛,爆炸聲接連不斷地傳來,她實在撐不住了。一旁的赫辰情況也好不到哪去。熊熊火光中他什麼都看不清楚,只能憑著感覺拽住霍嘉沅的胳膊,他被濃煙嗆得
霍君譽看得雲裡霧裡,露骨的對話,粗鄙的語言,讓他覺得辣眼睛。「什麼東西!」他輕嗤一聲。聞傑如實告訴他:「這是顧紫晗跟某個男公關的聊天記錄。」霍君譽一愣,臉色變了變,「男……公關?」「對,」聞傑輕笑,「就是那種夜店裡的男人,長得帥身材好,專門逗富婆開心的!」霍君譽只覺得一陣噁心。「顧紫晗還有這種癖好?」「一開始我也不相信。」聞傑聳聳肩,「雖然顧紫晗在這個圈子裡名聲不怎麼樣,但我也不敢相信她空虛到找男公關的地步。後來,我……」「你親自實踐了一下?」霍君譽眼毒,一下子就看出來。聞傑怔住,表情複雜地點了點頭。然後他就把整個過程告訴他:「我聽說她喜歡去找男公關,就註冊了一個帳號,裝
姜綿綿的臉早就紅透了,連耳朵尖兒都是紅的。霍君譽轉臉看她,只覺得身邊的小女人好像一朵櫻花,粉嫩動人。卻在這時,潛意識裡忽然有個聲音問他:「你還記得小柚子嗎?」霍君譽的手微微一顫,大口大口扒米飯,來掩飾自己的失神。小柚子……如果小柚子還在,他是不是早就履行跟陸家的婚約,然後按部就班接管霍氏,變成一個好丈夫、好父親?而現在他人在江州,他是霍譽。他擺脫了霍君譽的軀殼,可他知道,他永遠都會在小柚子的陰影裡。其實他告訴過自己很多次,小柚子失蹤的時候才一歲,而他那時也只是個小孩子,小孩子怎麼會有這種深刻的感情呢?根本不必在意。但不知為什麼,他每次看到姜綿綿,看到她單純的笑,聽見她柔軟的
姜綿綿自知失言,眨眨眼睛看向老媽,沉默不語。「傻女兒!」蘇艾前怒其不爭,拽著她來到客廳小聲說,「你該不會對他有意思了吧?」「有意思……又怎麼樣?」姜綿綿像做錯事般低下頭,可滿臉寫著倔強,「我……我們倆有結婚證……」「你腦子真壞掉了?!」蘇艾前一指頭戳過去,「那結婚證是假的!」「媽,你小聲點!」「綿綿!」蘇艾前近乎悲痛。那種感覺就像,好好的白菜被豬拱了,好好一枝花被人連盆端了……「媽媽知道你的心思,所以我才調教他啊!」蘇艾前壓低聲音,耐心跟她解釋,「現在把他調教好了,等將來他就聽你的話,你們會幸福的!」「嗯?」姜綿綿一怔。蘇艾前既疼愛又無奈,輕笑,「媽怎麼會害你呢?我只是希望有
「一點小傷,沒事。」霍君譽的心怦怦跳起來。早知道要編這麼沒譜的謊話,這兩天就該裝一裝病,哪能幹起活來跟頭蠻牛一樣!「霍譽,你過來我看一下!」「什麼?」霍君譽回頭瞪著她,「你,你看什麼?」「我看看你傷得重不重啊!正好家裡有跌打損傷膏什麼的,你要是傷得厲害,我幫你擦點!」「不用!」這兩個字脫口而出。霍君譽雙手捂在身前,好像姜綿綿要把他怎麼樣似的。「那個……真的不用。我皮糙肉厚,摔打慣了,根本用不著擦藥的!」「霍譽!」姜綿綿上前拽著他T恤就要往上掀,「你讓我看一眼啊!」「別過來!」「你吼什麼?」「有完沒完啊!別碰我!」霍君譽朝她一瞪眼,姜綿綿被他嚇到,呆呆地立在原地。「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