Войти對於外面的戰鬥,陳陽不管,他只是一心修煉,那些天驕會替他解決一切。無數的資源一步一步地將陳陽的修為拔高,四重天,五重天,六重天……短短三百年時間,陳陽就衝上了七重天,無限宇宙也突破到了九重天。用超能晶片,推演底蘊自然是輕鬆,陳陽也補全了根基,永恆境,不是他的對手。三百年的時間,天庭已經排在了一千五百位。是天庭用鮮血澆築的,天庭聲勢浩大,不少宗門聯合起來討伐,最強的是永恆二重天的高手。陳陽坐在寶座之上,輕輕一點,那永恆二重天的修士直接被打得瀕死。隨後一掌,將所有人拍死。這一戰也隨著直播傳了出去。永恆之域不算,連其他的道域也有了陳陽的勢力。天庭之下的薪火,更是強得可怕。又五百年
再加上陳陽現在教了她完整的熔鍊之法,戰鬥力再次提升了不少,直接一拳將九大活寶鎮壓。打得他們不服氣都不行。厲冰凝也修煉了熔鍊之法,當她修習之後,她才知道這是什麼級別的功法。比寒冰仙宮的功法還要好上許多倍。簡直太強了,配上她的體質,戰鬥力提升四百倍。而且是全方位的提升,她現在也是蓋世天驕,甚至是萬古天驕。然而那根本不算什麼,真正讓她震驚的是傳影機等一系列的產業,竟然都是陳陽的。現在傳影機、幻世鏡等等都已經遍佈整個大域,每日產生的利益簡直難以想像。她不知道的是,陳陽的天驕計畫。只要是天驕,要麼被他所掌控,要麼被魔陽他們掌控。亙古第一宗,也在三不管之地正式成立,不過那裡只是一個分宗
隨後的千年裡,陳陽一直在洞府界。這千年也是陳陽最舒服的日子,他也沒怎麼修煉,得到的資源全部丟進去就不管了。陽神和肉身也在眾妙之門的滋潤下,晉升道皇圓滿。法力在大量的資源下也突破了二級無限宇宙,同樣是道皇圓滿。陳陽將所有人收入體內宇宙,那是一個比洞府界大百倍的世界。在離開彼岸混沌世界之前,陳陽將這一處的世界禁封,反正這一處洞府界的界主已經不知所蹤。這樣一來最起碼不會被吞界獸給吞噬了,畢竟這裡是他發家的地方,承載了很多記憶。至於地球那方宇宙,早就被陳陽煉化了。他們可能永遠不知道,自己生活在陳陽的掌控之中,在恆河宇宙之間,地球宇宙只是一個極為渺小的存在。可以說絲毫不起眼。特別是陳
「過幾天吧,等我下界把她們接上來再說。」陳陽的身分很尊崇,各種資源堆積,陳陽現在根本不用為資源發愁。他一股腦地丟進了體內宇宙,還有一百零八宮的功法,他也全部收集,丟給元陽。道皇級的補天功不是那麼容易補齊,但是陳陽現在時間充裕。在兩塊眾妙之門之下,陳陽的實力突飛猛進。這一日,陳陽下界。上界之時,陳陽是超脫,下界的時候,陳陽是道皇,實際戰力,應該在不朽五重天左右。找到洞府界不難,看著眼前猶如雞子一般的洞府界,陳陽壓縮自己的境界,一頭紮了進去。「洞府界,我陳陽又回來了。」無數因果線,在陳陽的面前展現,熟悉的氣息,交織在天地之間。自從魔王軍一統了彼岸混沌世界之後,就進入了高速發展的
「那張照片我已經刪了,當初也只是惡作劇而已,我這人雖然不算好人,但是也不會做出如此下三濫的事情來。」陳陽道:「我可以跟你保證,今天的事情不會洩露出去,我會解釋清楚,這件事情只是一個誤會!」「解釋?怎麼解釋?我都那麼說了,你怎麼解釋?別人會怎麼想我?被人拋棄的二手貨嗎?」「這……」陳陽無奈了,還不是你自己搞的。「話我已經說出去了,斷無收回的可能,要麼你還我清白,要麼我死,要麼你死,沒有迴旋的餘地。」「你怎麼就聽不懂呢?」陳陽也不耐煩了,「那就是一個惡作劇罷了。」「那也是你對我動手動腳,你告訴我,你當時手放在哪裡了?又看到什麼了?」「這……」陳陽尷尬了。「你就是一個有色心沒色
陳陽都快給這位跪了,這什麼狗屁邏輯?早知道當初在裡面殺了多好,一了百了,這不是鬧嗎?碧霄神情更複雜了,「你可知道,他有老婆,連我都...只能做小,你堂堂寒冰仙宮的聖女,難道願意做妹妹?」陳陽張了張嘴,什麼叫做小,其實都一樣,但是這話,他說不出口啊。「你都可以,我憑什麼不可以?大不了看到她們之後,見一個殺一個!」臥槽!這個瘋女人。這一刻,陳陽起了殺心,他馬上就要去洞府界把老婆孩子接上來了,她倒好,竟然說見一個殺一個。「你想死?」「我來的時候就沒想著活著走出去,你最好現在就動手殺了我,到時候寒冰仙宮傾巢而出,你看蘭庭仙宮擋得住嗎!」寒冰仙宮可是前二百的大宗,蘭庭仙宮排名兩千五百
半個小時後,三個人坐上了前往崑崙山的飛機。崑崙山,又稱崑崙虛、華夏第一神山、萬祖之山。乃是祖龍脈,神龍教之名,就是由此而來。因為崑崙山海拔較高,陳陽一落地,就悲催地出現了高原反應。不過他的症狀很輕,再加上他現在的修為也不低,所以第二天他就適應了高原的環境。不得不說,這裡是真的太冷了,九、十月份的天氣,這裡居然下起了鵝毛大雪。好在機場有賣場,否則陳陽和奎子兩個南方人就要凍死在這裡了。出了機場之後,覃小龍對陳陽兩人交代道:「這附近有不少六大派的人,所以記住了,一定不能露出馬腳,如果有人追問我們是做什麼的,就說我們是來旅遊的。」說著他丟了兩個旅遊包給兩個人,裡面放的都是登山用的裝備和
第二天,陳陽睡得正香,就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尼瑪,大清早的,誰啊?陳陽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覃小龍。他愣了愣,自從監獄出來之後,他就沒見過他了,他這時候打電話過來做什麼?想了想,他接通了電話。剛一接通,電話裡就傳來了覃小龍親切的聲音:「小陽,醒了沒有?」「龍哥,剛起呢。」陳陽笑了笑說道:「這麼早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麼指示啊。」「哈哈,你在哪裡呢,我開車來接你。」覃小龍哈哈笑道。陳陽想了想,把位置告訴了覃小龍。二十分鐘後,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和景園的門口,緊跟著車上下來一個身穿黑色唐裝的中年男子。不是覃小龍還能是誰。一下車,覃小龍就給了陳陽一個擁抱:「好久不見啊小陽。」「
下午三點,蘇妙帶著唐靜和蘇長河來到了和景園。說真的,她根本不想帶他們來。但是天夢園別墅一片狼藉,就算是請清潔人員,沒個一兩天也打掃不完。無奈,蘇妙只好將他們帶了過來。「妙妙,這是你租的房子嗎?也太大了吧?」一進門,唐靜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這房子裝潢得這麼豪華,房租肯定很貴吧。」蘇長河皺了皺眉:「妙妙,別生爸爸媽媽氣了,等阿姨收拾好房子,就搬回家吧。」「不了,以後我就不回去了。」蘇妙說道:「以後我跟陳陽就住這裡了。」「妙妙,你說什麼呢?」唐靜走到蘇妙身邊說道:「別和媽媽慪氣了。」說著她瞪了陳陽一眼:「都怪你這個廢物,帶壞了妙妙,住這裡你付得起房租嗎?你想讓妙妙和你一起流落街
「老婆還是你聰明!」蘇長河忍不住給唐靜比了個大拇指。「少拍馬屁。」唐靜說道:「還是想辦法哄哄妙妙吧,都怪陳陽,妙妙肯定是受了他的影響才會變成這樣的。」「沒錯,妙妙從小就聽話,從來不會忤逆我們,肯定是這個廢物!」蘇長河臉色沉了下來說道:「我絕對不允許他繼續禍害我女兒,我一定要讓他們離婚。」與此同時,臥室裡。蘇妙抱著陳陽,將頭埋在他胸膛裡哭泣:「老公,對不起...我有這樣的父母,讓,讓你受委屈了...」蘇妙抽泣著說道。「傻老婆,別哭了。」陳陽心疼地擦掉她眼角的淚珠說道:「爸媽他們也是關心你,你也別恨他們。」說完,蘇妙抬頭看了看陳陽:「你為什麼這麼好,為什麼他們都這麼對你了,你還要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