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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的整蠱：我在團圓時分選擇離開 10
10他一言不發。終於明白我不是賭氣，而是真的從心底徹底放下了。所以無論他做多少事，付出多少，卑微到什麼地步，我都不會回頭。第二天早上，公寓對面搬空了。周志明回國前，給我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三個字。「我等你。」我看都沒看，直接丟進垃圾桶。可我和他都沒想到，回國後，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精神狀態徹底失控的夏苗苗，把所有執念全都壓在了周止明身上。她本就暗戀周止明，現在親戚們都說她是嫉妒我，才故意毀了我的訂婚宴。所以，夏苗苗認定只要嫁給周止明，自己的人生就能恢復正常。從周止明落地回國那天開始，夏苗苗每天守在他家社區門口。天亮就到，天黑才走。周止明要是閉門不出，她就站在樓
下一次的整蠱：我在團圓時分選擇離開 9
9周止明獨自一人站在異國陌生的街道，拖著簡單的行李箱，風塵僕僕。他瘦了很多，下巴露出青色鬍渣。眼眶凹陷，像是很久沒睡好覺的樣子。看得出來，他是連夜轉機來到的米蘭。為了能跟我說一句話，跨越幾千公里從國內追到我的城市。看見我的那一刻。周止明快步上前，語氣卑微。「知之，原諒我冒昧前來米蘭，你一直不理我，我實在太想你了」他伸手想來拉我。我後退一步，眉頭緊皺。「回去吧，你來這裡也沒有意義。」周止明卻聽不進半句話。「知之，給我一段時間。」從這天開始，周止明不顧我阻攔，留在了米蘭。他租下了我公寓對面的房子，試圖用實際行動向我道歉，求復合。周止明摸清了我的上下班時間，每天準時在
下一次的整蠱：我在團圓時分選擇離開 8
8在米蘭穩定生活三個月，我已經逐漸開始適應這裡的生活。那件事後，爸媽再也不敢主動聯絡我。有關那個家的爛攤子。徹底與我切斷。除了周止明。訂婚宴過後，他從來沒停止過給我發訊息。最開始他態度強硬，語氣生冷。「你打算在米蘭待到什麼時候？」「你爸媽的事情跟我們兩個沒有關係，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後來見我一直不回，他開始慌了。「夏知之，公司說你選了十年的合約，未來甚至打算在米蘭定居。」「你真的不打算回來了？這麼久不聯絡我，你是要跟我徹底斷乾淨嗎？」「夏知之，我知道錯了行嗎？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跟他們一起說你玩不起，不該看著你被整蠱不說話。」「我以為他們只是普通玩笑，我道歉
下一次的整蠱：我在團圓時分選擇離開 7
7訂婚宴的錄音事件曝光之後，家裡徹底亂了套。沒有血緣的身份，企圖下藥的算計，成了親戚們茶餘飯後的談論。爸爸被警察帶走調查，周止明單方面切斷關係。這一系列的事情擊碎了夏苗苗維持二十多年的優越感。短短半個月時間。曾經囂張跋扈，以整我為樂的夏苗苗徹底變了模樣。她把自己鎖在臥室，不出門不說話，不社交，情緒極度不穩定。不僅整夜失眠，還總是無端哭鬧，摔砸東西。醫生說，這是重度憂鬱症。換作以前，媽媽已經急得團團轉，到處求醫問藥了。可現在，媽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沒有顧及夏苗苗的情緒，而是用養育了二十幾年的恩情懇求夏苗苗簽下諒解書。母女兩人每天面對面哭，互相精神折磨。夏苗苗最終
下一次的整蠱：我在團圓時分選擇離開 6
6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我的一句沒打算有以後，徹底打碎了周止明所有的預想。他不敢相信一向聽話，處處忍讓的我會乾脆俐落地斬斷所有關係。幾秒後，他冷哼一聲，帶著倨傲。「行，你要走就走，我不攔你。」「但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夏知之，你遲早會後悔。」「等你在米蘭熬不下去，孤苦伶仃沒人依靠的時候，你一定會哭著回來找我。」「我等著那一天！」說完他徑直結束通話。而我也毫不猶豫刪除了手機裡，關於家人和周止明所有的照片。我提著行李走出機場，米蘭對接的工作人員已經在機場外等候。所有的入職對接和入住手續順利完成後。我搬進全新的公寓，徹底安頓了下來。接下來的十年，我會在米蘭生活、工作、紮根。
下一次的整蠱：我在團圓時分選擇離開 5
5飛機落地米蘭機場。距離訂婚宴過去了五個小時。機艙提示音響起的瞬間，我的手機被無數來電轟炸。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四個號碼，分別是爸爸、媽媽、夏苗苗還有周止明。我沒有急著接聽，而是拖著行李箱走出登機口。在機場外找了間便利商店落腳。任由電話一遍遍響起，自動結束通話，又重新亮起。說不難過是假的。可我的心裡沒有一點眷戀，唯一後悔的，是沒有親眼見證他們看見大螢幕內容的表情。幾分鐘後。我調整好心情，先接通了媽媽的電話。接通的剎那，媽媽尖銳的哭喊聲直接砸了過來。「夏知之，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不是瘋了？」「你把這些東西放出來，有沒有考慮過後果？」我看著窗外陌生的異國街景。耳邊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