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uk「對了,他還把自己的一切財產都轉交給了你,有房產,股票基金,還有其他的你自己看吧。」葉瑤從手提包裡拿出厚厚的一疊文件全部放到她面前。冷芊芊看著那些東西,再次被震驚到。「可能你對我有一些誤會,我和他沒有私情,只是他的主治醫師而已。」葉瑤說完這話就起身準備離開了。「他最後求我幫的忙我已經做了,就這樣吧。」葉瑤最後看一眼驚怔的冷芊芊,然後離開。冷芊芊沒有出聲留她,只是一直盯著骨灰盒看。她就那樣沉默地看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阿遲出聲:「小姐,你相信這是夜慕白的骨灰?」她轉頭看向阿遲,說實話,她也不太相信。「不如你先看看他轉給你的財產是不是真的?」阿遲提議。「你幫我辦這
冷芊芊正沉思著,秘書此時打來內線電話說有個叫葉瑤的女人要見她一面。她皺皺眉,葉瑤?她想了想才記起來,夜慕白身邊那個女人不就是叫葉瑤嗎?海島被炸的時候,這個女人也在島上,夜慕白死了的話,她不應該還活著。如今她反而找了過來?她沒死,那麼夜慕白……冷芊芊心弦一緊,立即讓秘書帶人進來。不一會,秘書就帶著葉瑤走進了辦公室。從葉瑤出現的那一刻,冷芊芊就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她有影子,不是什麼鬼魂……葉瑤從上到下都好好的,看不出有任何受傷的樣子。難道海島被炸的時候,她躲過了?葉瑤戴著一副墨鏡,手裡捧著一個盒子,手腕掛著提包,不一會就站到她的辦公桌對面。她這會摘下
夜慕白又是沉默了片刻後才道:「是我欠她的。」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成全了冷芊芊,讓她親手結束他的命。要能死在她手裡,他死而無憾了。葉瑤忍不住往自己臉上搧一巴掌,然後罵道:「讓你多管閒事!人家想死你非要救,簡直是豬腦袋!」她真的後悔了,應該自己離開,而不是帶上一個不想活的病人。他被炸死的話,以後就不會有人說是她的醫術不行了。「那你說怎麼辦?我現在送你回島上去?」葉瑤有些氣惱地道。夜慕白一直盯著那海島,冷芊芊果然是恨透了他,竟然要炸死他。此生,他和她的仇恐怕是化不開了。胸口一陣絞痛,有濃稠血腥的液體往上湧,他忍不住吐出一口血,身軀隨即暈倒下去。「夜慕白!」葉瑤看著又吐血倒下
冷芊芊目光幽冷地盯著那個方向,沉默了片刻後才出聲:「我們走。」阿遲不清楚她剛才在看什麼,只看到她的神色非常不好。他一邊跟上她,一邊問:「小姐,夜慕白那個混球呢?要不要我親自抓住他?」他不認為她會放過夜慕白。冷芊芊的腳步不停:「不用,我知道該怎麼解決他。」她清冷的聲音裡夾著一絲狠絕,阿遲微怔,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再多說什麼。直升機在外面等候,冷芊芊和阿遲一起上去。下面,小島上的手下已經亂作一團,已經無人能阻攔她離開了。「小姐,我們現在就回去嗎?」阿遲問。冷芊芊瞥一眼下面的情況,隨即看向他,神色異常平靜:「你帶了不少炸彈過來吧?」阿遲點點頭:「有帶,不算多。」
夜慕白看著她離開後,再也忍不住了,吐出一口血來。「少主!我馬上叫葉醫生進來!」旁邊的手下慌慌張張要出去,卻被他喝住:「站住,不準去!」冷芊芊這會兒還沒走遠,這個時候去叫葉瑤不合適。好在葉瑤看到冷芊芊離開後,主動回來了。「葉醫生,你快過來看看,少主又吐血了。」手下見到她立即開口。葉瑤來到夜慕白面前,看到地上是他吐出來的血,已經見怪不怪了。「你們要學會習慣這種事,畢竟以後這種事會經常發生。」手下一怔,什麼意思?難道少主接下來會經常吐血?夜慕白往後靠著沙發,閉著雙眼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葉瑤看到他這樣,斥責他的話都懶得說了,她已經很清楚,他早就放棄了自己,正在等死。
冷芊芊這會氣得臉都漲紅了,要不是被他的保鏢控制著,她一定直接掐死他!一旁的葉瑤實在看不下去了,她一個外人待在這裡也著實尷尬,於是起身道:「你們慢慢吃。」話落就離開了房間。她實在看不懂夜慕白這人,為什麼對冷芊芊那麼執著。說好聽點是執著,對於冷芊芊來說,這應該是折磨,是噩夢。她看得出冷芊芊有多厭惡,不然她不會挾持阿龍,恨不得馬上離開。或許,愛情不只是只有付出,也有一種叫做桎梏、枷鎖。夜慕白困住的不只是冷芊芊,還有他自己。不過,也許這是他生命最後的念想,所以才會那麼肆無忌憚,對冷芊芊那麼惡劣。冷芊芊看著葉瑤出去,想到夜慕白一直和這個女人苟且,現在卻用嘴來餵她吃東西!
看管她的傭人為了防止她耍花樣,平時都是用手銬扣住她的手。許是被困了太久,加上她的傷口一直得不到很好的治療,如今反反覆覆地惡化,她整個人變得非常虛弱。現在,她感覺渾身難受得厲害,頭也在發疼。簡惜無力地躺在地上,意識有點模糊,恍惚中聽到鎖著的鐵門開啟的聲音……她以為是看守她的傭人進來,不一會卻聽到高跟鞋走過來的聲音。勉強睜開眼睛,出現在眼前的不是看守的人,而是……楚天歌!楚天歌一個月之前把逃跑的她抓回來後就沒再來過,此時突然出現,難道是準備要她的命?楚天歌看到她臉色蒼白,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冷笑道:「你這是怎麼了?受不了被關在這裡的日子嗎?」「你可不能死那麼快,至少要等我和亨利
說起來,楚天譽在被斷了命根子之前的生活要多快活有多快活,身邊圍繞著的也都是身材火辣的女人。而今,他即使是有那種心,也沒那個能力去快活了。尤其是看到那些女人,他想碰卻碰不了,就恨不得把簡惜大卸八塊!不是真正的男人,這是他最大的痛處,也是最大的恥辱!靳司琛正好抓住他這一點痛處,一句話就讓他痛不欲生,臉色陰狠得像要殺人!「死殘廢!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楚天譽咬牙切齒,一副要過去對靳司琛動手的架勢。楚天歌的人自然不允許他靠近靳司琛一步,還沒走近就被攔下了。靳司琛冷睨著他,故意要戳痛他那般,不鹹不淡地道:「殘廢這個詞比較適合用在你這種人身上。」「你!」楚天譽氣炸了,
「亨利,你笑一下嘛。」楚天歌低聲對他道。靳司琛卻是面無表情道:「我笑不出來,不然不拍了?」楚天歌深吸一口氣,再次遷就他:「好,你不用笑,我笑。」攝影師也拿他沒辦法,只能對楚天歌說:「大小姐,你可以親他的臉,這樣會親密點。」楚天歌正要照做,靳司琛別開臉,皺著眉道:「我們拍的是婚紗照,不是藝術照,你要莊重點。」楚天歌一怔,看他那麼排斥的樣子,差點沒忍住對他發脾氣。和她結婚有那麼痛苦嗎?她臉色冷了幾分:「亨利,我知道你不是真心娶我,但既然我們談好了條件,那你是不是該配合我一下?」「我現在不是配合你嗎?」不然他早走了,怎麼可能和她拍婚紗照?楚天歌竟一時無法反駁,也對
簡惜迎上她陰冷的雙目,卻是無所謂的態度:「那你儘快,被關在這裡,我也不想活了。」楚天歌眯起眼睛:「想死了嗎?呵……這不過是遲早的事,但現在我還不想讓你死,我要你親眼看著我和亨利結婚!」簡惜眼底有什麼一閃而過,知道她是故意說這些氣她,不上她的當。「易繁呢?你把他藏哪裡了?」她現在只關心這個問題。楚天歌以為她多少會傷心或者憤怒,沒想到她還是那麼平靜,反而關心起另一個男人?「亨利以為你死了,為你傷心還要為你報仇,你倒好,只想著易繁,難不成你背著亨利和他有私情?」楚天歌冷勾著唇。如果他們有私情,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你告訴我,他到底怎麼樣了?」簡惜懶得回應她的猜測。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