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uk沈嘉柔和溫西沉都離開了江城去了杭市,梨煙的世界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她也懶得應付,直接跟公司請了假,搬去了光華。杜斯文見到她也是一臉詫異:「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你之前可是從來不管光華,一門心思都撲在溫西沉和溫氏身上的。」「現在不是醒了嗎?」一下子被揭穿,梨煙只能訕笑了幾聲。杜斯文提起正事:「對了,我上次跟你說的那部劇,已經簽好合約了,估計明天就要開機了。」梨煙點點頭:「你看著辦就好。」杜斯文有些猶豫著開了口:「可是,合作方給了一個條件。」「什麼條件?」說實話,這些話說出來,杜斯文不知道梨煙會不會生氣,但是為了賺錢,他還是豁出去了:「那人說……要你跟著一起過去,這樣才
梨煙回到不遠處的卡座,一坐下就開始喝酒。她恨不得把自己灌暈,這樣就可以不用去想剛剛的事情。「別喝那麼猛……哎呦,煙姐啊,你真的沒必要喝這麼多!」許物看著梨煙這樣糟蹋自己,心裡跟著難受,嘴上也是恨不得把溫西沉的十八代祖宗都扒出來問候一遍:「我跟你說,溫西沉那個人,是真的涼薄,如果不行,我們就甩了他,再換一個,反正你們還沒結婚,換個對象而已,又不掉塊肉!」許物還沒說完,胳膊上的肉忽然被掐了一下。「哎呦!」「不許你說他!」梨煙喝多了酒,看著許物,眼神格外兇狠,但是面色紅潤,又多了一絲嬌憨。「得得得,我不管你們的事情,但是你記住,要是溫西沉那個人真的辜負了你,我就滅了他的溫氏。
「西沉,你想喝什麼酒,我去幫你點~」沈嘉柔靠在溫西沉身邊,千嬌百媚,模樣早就沒有了當初大學時光裡的那股子味道。溫西沉微微閉著雙眼,神色有些厭惡:「你回去吧。」沈嘉柔不依不饒,往前湊了湊:「西沉,我只是來找你玩一下,你不會這麼小氣吧。」「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溫西沉推開了沈嘉柔,臉色鐵青,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冷意。「當然是我們之間有心電感應呀……好吧,不逗你了,是因為與舟告訴我了,他說你在這裡。」「溫與舟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溫西沉眯起眼,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沈嘉柔以為溫西沉終於注意到了溫與舟,對他態度有所轉變,連忙開口:「與舟他肯定是關心你,你是他大哥,之前鬧矛盾他也
梨煙知道,溫父這個反應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了。他現在根本就不願意她跟溫西沉在一起,但是沒有人告訴她為什麼,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給她判了死刑。「我吃飽了,先去睡覺了。」梨煙淡淡地說了一聲,站起身回了房間。「梨煙姐,這是怎麼了?」溫慕看著梨煙碗裡的飯,幾乎一口沒動,怎麼就莫名其妙吃飽了。溫時安瞪他一眼:「小孩子不要插嘴!」溫時安算是看得最通透的一個人,他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矛盾,但是看反應就知道,梨煙幾乎被剝奪了成為溫西沉未婚妻的資格。只是這不屬於他管轄的範圍,他也不願意干涉。梨煙回了房間,坐在床上發呆,但是她始終都想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被這樣對待。此時,電話鈴聲響起
陳帆走後,梨煙這才給蘇子葉發了訊息,讓她把門打開。「怎麼回事,這個陳帆怎麼找到這裡的?」梨煙剛一進門,蘇子葉就撲在了她的懷裡,淚水滾滾。蘇子葉聲音有些哽咽:「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跟人打聽的吧。」「別哭了,已經沒事了,對了,剛好我最近要找你有點事情,上次壽宴忘記告訴你了。」梨煙拍了拍蘇子葉的後背,安慰了幾句。蘇子葉收回了眼淚:「什麼事情?」「關於我上次說的,等你解約之後,讓你去光華的事情。」蘇子葉破涕為笑,一臉不可置信:「真的嗎?我真的能去光華嗎?」「你是不是忘記了,這光華是誰開的?」梨煙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腦瓜子。「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蘇子葉湊近梨煙身邊
溫西沉撇開沈嘉柔的手,淡淡說了句:「這是爸的意思。」「溫西沉,我還是你女朋友嗎?」梨煙眼睛紅了,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但是她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看著梨煙幾乎落淚,溫西沉的手掌緊握成拳。「梨煙,我……」話到了嘴邊,溫西沉又說不出來,只能強嚥了回去。沈嘉柔驕傲地抬起下巴:「梨煙,我早就跟你說了,溫叔叔最喜歡我了,你根本比不過我。」梨煙起初還不信,現在聽著這話,她忽然覺得格外刺耳:「你是不是還想說,識相點,就離開溫西沉,不要打擾我們兩個再續前緣。」「我可沒有說……」沈嘉柔臉色一僵,還真被她給猜中了。梨煙不怒反笑:「不好意思,我現在是溫西沉的正牌女朋友,你暫時還不要把主意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