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非但如此,付安隨著年齡一天天長大,也越來越明白了以前自己和父親對喬願做的事有多殘忍,可說到底他還是個孩子,每天想喬願想得哭,就忍不住把脾氣都發洩到付洺身上。責怪他為什麼沒有留住媽媽,責怪他為什麼要對媽媽那麼壞。付洺深知自己對不起安安,也只能默默地忍受著,眼看著父子關係越來越疏遠,卻也是無能為力,付洺的工作越來越忙,幾乎沒有時間來照顧付安。幼兒園裡時常會有一些親子活動,之前每次都是喬願去,並且都做得非常好,給足了付安面子,可是如今,付洺就連準時到場都很難做到。時常都是付安一個人,看著別的孩子有爸爸媽媽帶領著去做遊戲,而他只能孤獨地坐在角落懊悔,越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就越是想念喬願,對付洺也
本傑林其實覺得這一刻無比嘲諷,他一直為之付出努力的人,如今躺在血泊之中傷透了他的心,而他一直費盡心思想要對付的人,如今卻成了自己的退路。或許人生百態本就如此,讓人捉摸不透,出乎意料。他眼眶還是紅得厲害,仰著頭不讓淚水掉下來,忍不住發出嘲諷的笑意。「真是沒想到,有一天我們兩個會這樣一起說話,更沒有想到,有一天你居然是那個願意給我選擇的人。」林羨沒有說話,她其實一直痛恨的都是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如果不是他做事不負責任,自私自利,大家又怎麼會受到這麼多的傷害,自己是受害者,本傑林又何嘗不是。過了半晌,本傑林搖了搖頭:「我真的累了,其實得到這些,和失去這些,對我來說本來也沒有什麼,願賭服輸,既
說完,林羨轉身就出去了,其他的人也跟著一起撤了出去。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本傑林和奄奄一息的呂薇。說實話,本傑林還在震撼中,久久不能回神,他想過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卻從來都沒有想過,林羨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放自己一馬,甚至還拋出了橄欖枝。可眼下他的注意力無法放在這件事上,蓄滿了淚水的眼眶被憋得發紅,他的眼神飄向呂薇。而此刻的後者,遠遠地依稀躺在血泊之中,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忽而忍不住笑了起來。猖狂的笑意,被嘴裡的血水嗆得咳嗽,她的淚水順著眼角落下,和血水融為一體。「我輸了,呵,忍氣吞聲了這麼久,我竟還是輸了……」本傑林只是這樣默默地看著她,心如刀絞,後槽牙咬緊。可最終,他還是忍不住蹲
本傑林放下酒杯,站起身來到了呂薇的面前:「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對我的信任,薇薇……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對我,就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過麼?」呂薇抬頭看著他,眼眶也隱隱發紅,語氣卻是咬牙切齒。「你和那老不死的是父子,我卻要輾轉在你們兩個之間,這樣的關係,我除了噁心就是噁心,你覺得,還會有一絲的真心?」她的話咬牙切齒,滿是恨意,似乎要將後槽牙都咬碎。本傑林看著她的樣子,忽而覺得心底一沉,人有的時候就是很奇怪,明明心裡都知道答案,卻還是執拗地想要把一切都問清楚,非要等對方把那句話說出口,才會徹底死心。本傑林不由得自嘲地一笑,淚水順著眼角緩緩落下,他沒有說話,倒像是認命了一般。她對自己從頭到
林漾的話,讓呂薇也頗有一些心虛地低下了頭。本傑林倔強地擦掉臉上的淚痕,嘲諷地看著林漾。「成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次的確是我大意了,如果不是我急功近利,也不會就這麼上了當,你說的沒錯,我的確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所以就算是她要拋棄我,我也能夠理解,你也不用跟我說這些廢話,我們兩個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如今終於見了分曉,要殺要剮隨你。」林漾冷笑地看著他:「其實說起來,我們兩個都是受害者,是老東西被慾望控制大腦後的產物,我們的母親也一樣是受害者,說到底,大家不過都是為了一些錢財在這爭鬥。」其實他們心裡都清楚,老東西這麼多年放任他們幾個明爭暗鬥,也是在暗中縱橫。讓他們幾個互相制約,自然也就不會有人
還不等反應,本傑林就直接將她抱在了懷裡:「薇薇。」呂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可冷漠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本傑林半晌才拉開距離,看著她:「薇薇,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不會不了了之的,一定還會有其他辦法,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呂薇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平靜的失望,這樣的眼神讓本傑林覺得心裡一顫。他用手按住她的肩膀:「現在的情況只是暫時的,薇薇,你一定要相信我,還會有其他的辦法的,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呂薇不由得冷冷一笑,伸手開啟他按著肩膀的手。「再給你一點時間?相信你?我之前難道給你的時間還不夠多?我之前還不夠相信你?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
感覺出不對勁,顧澤州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怎麼不記了?」葉瑾笑得有幾分拘謹:「我只是覺得,你們幾個都很幸福,財務自由,總能給對方最好的,但這其中的任何一環,都比我的全部家當值錢,我常常覺得,清清跟我在一起委屈了。」顧澤州一聽這話,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才好。畢竟……司清可是司家的掌上明珠,自己也財務自由。葉瑾的工作,就註定了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大富大貴。司栩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個男人能給愛的女人最好的東西,是拿得出手的愛,其他的,不過是愛意的一種表達,哪怕是一束花,只要是你拼盡全力給的,清清都不會覺得委屈。」葉瑾笑了笑搖頭:「以前總是聽別人說,愛是常覺虧欠,我都從來
如果不是最後急促的電話鈴聲把他吵醒,他還有些清醒不過來。「付總,你發給我的那個藥,我這邊已經找到藥局的老闆了,只是……」助理欲言又止,付洺坐起身,緊緊皺著眉頭,手指捏著鼻樑,有幾分不耐煩。「有話直說。」「藥局老闆說,這藥他已經不賣了,雖然安神效果好,但藥效太強,所以副作用也大,對身體非常不好。」聞言,付洺猛然睜開眼睛:「什麼?」「他還說,之前呂薇小姐經常在他這裡買藥,他當初就提醒過呂薇小姐,不可以讓老人吃這麼多這款藥,但她還是把所有的藥都買走了。」付洺咬了咬牙:「帶著老闆到老宅來見我。」二十分鐘後,助理帶著一個穿著白袍的醫師走了進來。付洺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
喬願點點頭,看司栩回了辦公室。大家這才湊上來,有的給喬願拿零食,還有給她送花的。一瞬間喬願手裡就拿滿了東西。「咱們總裁夫人終於回歸集體啦,託你的福,咱們公司的安保都已經升級了。」「是啊,恭喜你康復出院。」面對大家這麼熱情的招呼,喬願只覺得心裡一暖。「謝謝大家,不過總裁夫人這個稱呼太生疏了,你們還是叫我喬願吧。」一聽這話,大家笑得更是合不攏嘴。好像大家都不驚訝,反而很期待這一天一般。喬願看著大家這樣的反應,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你們大家……不會覺得突然嗎?」聞言,站在前面的幾個率先開口。「突然?我們可是巴不得早點看到這一天!」「你不會還不知道吧喬律師?當初你還沒進公司的
他今天的心情好得不得了,昨晚的大和諧,也讓他身心舒暢。喬願在被子裡激動得張牙舞爪,想再睡一會兒,卻怎麼也睡不著。索性爬了起來,猶豫再三,還是壯著膽子走了出去。司栩只穿了一條睡褲,結實的胸肌和腹肌映入喬願的眼裡。昨夜的溫存畫面又湧上了腦海,喬願躲在轉角,暗自偷笑回味。不得不說,他身材是真的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說他一點也不為過。肌肉的線條並非如同健美一般誇張油膩,卻又剛剛好地讓人覺得結實有力。她偷偷低頭暗笑,司栩轉身把煎好的蛋放在桌子上,看到喬願站在轉角竊喜的樣子。不由得勾起嘴角,寵溺地看著她。過了好半晌,喬願才緩緩抬起頭來,再對上他目光的那一刻,尷尬地立刻輕咳兩聲。「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