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MELDEN江宴臣的青梅死後,他恨了我整整十年。 婚後第二天,他便跟組織申請去了邊疆。 十年時間,我書信無數,處處示好,可換來的永遠只有一句。 【如果你真的愧疚,不如快點去死!】 可就在我被綁匪綁架時,他卻孤身一人闖進賊窩,身中數彈將我救出。 死前,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甩開我的手。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娶你了……」 「如果有來生,求你,不要再來糾纏我……」 葬禮上,江母聲聲懺悔。 「兒啊,是媽不好,媽不該逼你……」 江父滿眼怨恨。 「你害死了嬌嬌,現在又害死我兒,你這個喪門星,為什麼不去死?!」 就連當初一心促成我們婚姻的團長,都搖頭嘆息。 「是我不該棒打鴛鴦,我對不起江同志。」 所有人都在替江宴臣惋惜。 包括我在內。 我被開除組織,當晚,吞下農藥死在了荒田裏。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結婚前夕。 這次,我決定成全他們所有人。
Mehr anzeigen我冷靜開口。「我和他從來就沒結婚,也沒有任何關係,你們抓我沒用。」「呵,臭娘們兒,嘴還挺硬!」其中一個大漢冷笑。「我們可是有線人的,她說了,江宴臣最愛的人就是你。」「今天我就想見識見識,江隊長為了自己的女人能做到什麼地步!」歷史彷彿再次重演。我想要掙扎,但卻無濟於事,只能打定主意。如果江宴臣再次趕來,我寧願自殺,也不會欠他任何人情。可我沒想到,率先趕來的,居然是陸子豪。在綁匪罵罵咧咧時,他悄悄從背後衝出來。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搏鬥。眼看著不是對手,其中一名綁匪突然拿著刀,惡狠狠朝我撲來。「死也要拉個墊背的!」看著刀鋒一點點朝我逼近,我絕望地閉上眼。然而,預料中的痛苦並
他抬起頭,眼裡滿是期待。我緩緩搖了搖頭。「你欠我一條命,如何能夠彌補?」此話一出,江宴臣崩潰了。「對不起,沐雨,對不起……」我沒有理會他,轉身離開了病房。接下來這些日子,我都故意繞著江宴臣走。經常來找我的陸子豪發現這一點,忍不住好奇。「那個受傷的人是你什麼人?」我輕輕搖頭。「過去的人,不想再提。」陸子豪抿了抿嘴,乾咳了一聲,轉移話題。「沐雨,我們相處這麼久,其實我一直挺喜歡你,你要不要……」看著他略顯拘謹的樣子,我倒是絲毫不意外。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對你好。這兩年時間裡,陸子豪對我處處照顧。他的心思,我自然也早就猜到。只是前世今生,我被感情傷得遍體鱗
此刻卻哭得涕淚橫流。「太好了,沐雨,你還活著……」我輕輕皺眉。「放手吧江宴臣,你身上的傷口裂開了!」可我不管怎麼用力,都無法抽出手來。我心中有些不耐,聲音也提高了許多。「我讓你放手!」江宴臣愣住了,呆呆地鬆開我的手。我活動了一下手腕,轉移話題。「你為什麼會來這裡?」「我,我來這裡剿匪……結果中了陷阱……」「我以為你死了,總想著,要為你做些什麼。」「為了防止你再和前世一般出意外,所以我才……」聽到這裡,我立刻明白,他也重生了。看到我的反應,他小心翼翼開口。「沐雨,你,你是不是也回來了?」我面無表情,公事公辦地為他換了藥。「不要做大幅度動作,傷口不能碰水,飲食儘量
曾經父母健在的時候,就希望我能夠學醫,懸壺濟世。如今,也算是朝著這個目標努力。因為我出色的基本功,以及兩世經歷熬練而成的心性,我成功進入了衛生所。每天睜眼就是替病人診治,研究藥方,以及做出各種治療方案。生活雖然單調,但好在充實。但這裡的交通不便利,有時候,我得去村民家裡行醫。一次耽擱的時間太久,出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回去路上,我總感覺周圍陰森森的。一開始我以為是這裡晝夜溫差大。直到我看見黑暗中如星星點燈般的綠色光芒一步步逼近,我心中瞬間冰涼。是狼群!我竟然不知不覺間,被狼群包圍了!就在我心生絕望時,一個拿著火把的人影迅速衝了過來。是陸子豪。他死死擋在我身前,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