로그인宋家老宅內。 宋時薇泡了杯熱茶暖身,想以此驅散心頭的冷意。 剛剛,一見到厲如風,眼前便浮現出哥哥慘死的模樣。 過往的回憶還歷歷在目,她的心底還帶著難以消弭的怨恨。 「時薇,伯父說王媽剛做了草莓蛋糕,你要不要吃點?」 宋時薇沒有接話,喝了口茶,緩緩開口:「蘇南,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明明他才是害死我哥哥的元兇,看見他,我竟然本能地想躲。」 「這十幾年來,我每一天都在被洗腦,要對他忠誠,直到今天,我的身體還殘存著那些本能……」 「我曾經是真的以為,有他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話音未落,她被白蘇南擁入懷中:「時薇,你沒有錯,該自責的人不是你。」 他身上帶著好聞的雪松香
厲如風硬生生扛下幾棍,一聲痛都沒有喊。一旁的保鑣想要上前護著他,被他攔住:「都給我站在那,不準動!」他清楚地知道,得不到宋父的原諒,他永遠也見不到宋時薇。是他害死了宋時安,也是他親手開槍差點殺死宋時薇。別說被打,就是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也心甘情願。宋父打了十幾下,累得氣喘吁吁。「你給我滾!」「像你這種畜生,不配進我宋家的門!」厲如風面色沒有絲毫波動,他「砰」的一聲跪倒在地。「都是我的錯!只要您能讓我見薇薇一面,您想怎麼懲罰我都行!」宋父定定地看著他,最終扔掉手中的棍子,冷笑一聲:「是你說的。」「只要你過了我為你設下的十關,我可以讓你見薇薇一面。」厲如風沒有絲毫猶豫,聲音堅
厲家別墅。 周雪被扔在狗場三天,渾身被鮮血染紅,只要稍微動一下,全身便會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她痛到流不出眼淚,只能低聲求饒:「如風,我真的知道錯了……」 厲如風嗓音冷冷:「行了,把她丟進訓練營吧,看她能熬多久。」 「不要!不要!」 周雪知道厲家訓練營有多麼恐怖,忍不住大聲喊道。 比起訓練營,她寧願被扔進狗場。 「知道怕了?」厲如風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薇薇七歲入營,經歷了多少兇險才能活著走到我面前,是你害死了她!」 周雪害怕得渾身發抖,跪在地上一邊流淚,一邊求饒:「我錯了,如風,我真的知道錯了。」 厲如風閉了閉眼,抬手命手下將她拖走。 「我說過,她經歷過的
燕城。 此時的宋時薇正看著餐桌上的菜餚和補品,久久不能動筷。 自她被白蘇救下,帶回白家後,他不僅讓專家為她檢查身體,更是派了一位營養學專家為她調理身體。 一個月過去,她的身體恢復得很好,也長胖了不少。 「白蘇南,我吃不下了。」 白蘇南夾了一筷子山藥放到她碗中,「我看還是太瘦了,多吃點。」 宋時薇想起多年前,眼前這個清冷儒雅的男人還是少年的時候,被她無意間救下。 那時他可能才十來歲,身受重傷,躺在雪地中,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樣。 那次行動撤退時,她看見他,停住腳步。 在訓練營中,她經受的訓練是,除了厲如風,哪怕是她自己的命都不重要。 一向冷漠的她卻不受控制地救
厲如風雙眼紅透,手裡緊緊攥著筆記本,一遍又一遍地念著「宋時薇」的名字。這裡面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他心尖上寸寸凌遲,將他的整個靈魂都撕扯得破碎淋漓。宋時薇倔強的臉龐浮現在他眼前,痛得他不能呼吸。她總是在危險時第一時間護在他身前,受傷了也默不吭聲。她被周雪刁難時,受盡冷眼嘲笑,卻一句辯解也沒有。她愛他。她真的愛他。可他呢?親手將她推入無底的深淵……他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直到一縷微風吹過,他才清醒過來。他睜開眼,眼底冷冽如冰。他會讓周雪付出應有的代價!他將筆記本小心翼翼地放好,大步流星地朝地下室走去。剛到地下室門口,他就聽見裡面傳來周雪尖銳的罵聲。「她死了是她活該!關
警局。 厲如風臉色慘白,指尖微微發顫。 他閉了閉眼,掀開床上的白布。 宋時薇雙眼緊閉,臉被海水泡得蒼白浮腫。 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這是她。 她的手腕纖細蒼白,上面還殘留著被繩索勒出的血痕。 他想起那天,是他命人將她在海邊吊了一夜…… 手腕上刺青的LRF字樣,彷彿正在嘲笑他。 厲如風眼尾泛紅,指尖輕輕拂過她的手腕。 當時,他讓宋時薇刺下他姓名的首字母,認為這樣她就是屬於他的了。 誰也搶不走。 他落下一滴淚,淚水滴落在宋時薇的手背上。 厲如風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她腹部的血洞上。 他到底都對宋時薇做了什麼? 他頹然地跪倒在地,哭得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