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總之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好女孩。 至於小優跟周御能在一塊,算起來陸晚瓷跟戚盞淮算是月老,要不是他倆牽線搭橋還送了婚房,那他們也走不到一塊。 現在小優要辦婚禮,陸晚瓷當然要準備一份豐厚的新婚禮物,相比陸傾心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小優在陸晚瓷心裡才更像是妹妹。 …… 時間一晃就到了陸傾心婚禮這天。 陸晚瓷一早就接到了陸國岸的電話,催促她:「你怎麼還沒回來?今天傾心結婚,你這個做姐姐的不應該早點到家?」 陸晚瓷今天不用去公司,此刻還躺在床上沒起來。 她漫不經心道:「陸部長,是陸傾心結婚,又不是我結婚,她這個新娘在不就好啦。」 「陸晚瓷,你也
網上的這些評論,陸晚瓷的姐妹群當然也是免不了寒暄。 小優可是出了名的衝浪達人,她第一時間就看見了,分享了連結跟各種截圖:「晚瓷姐姐你準備要喝喜酒了。」 方芸也出來附和:「晚瓷姐姐,請你當天替我們直播好嗎?」 「我贊成!」韓閃閃發了一個舉起手的表情包。 陸晚瓷看見訊息的時候,她們已經聊了好一會兒。 她說:「要不我帶你們一起去?」 「那不太好意思吧?」 「雖然不好意思,但我想去耶!」 「我都能想像陸傾心看見你的時候有多無地自容。」 韓閃閃還是比較了解陸傾心,直接否定這個畫面:「陸傾心只會覺得她裝得很好,說不定還會炫耀。」
「哈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了。」陸晚瓷說:「我也想送個球,但是那麼大的場合,送個球會不會影響盛世的聲譽啊?」 「我覺得會幫盛世打一波免費廣告。」 「我不太想要這種廣告,我怕會適得其反。」陸晚瓷嘆著氣:「可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要送什麼,我要送一份讓陸國岸他們都記憶猶新的禮物。」 韓閃閃也被難住了,幸好她的爸爸沒有找後媽,還生了個妹妹,要不然她也會因為這種事情傷腦筋了。 要是關係好還可以,但像陸家這種惡毒的家庭,還不如沒有比較好。 韓閃閃深思熟慮後,強烈建議:「我覺得要送就送個大物件,直接抬去婚禮現場,特別有面子。」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但關鍵是送什麼呢
如果是別人的話,那肯定是以利益為主。 所以對陸晚瓷來說,合作是一件非常謹慎的事情。 但葉司沉提出這個邀請,當然也是拿她當朋友才會有這個想法。 只是陸晚瓷有些難以決定,而且目前公司也跟MG開始了合作,她也想看看盛世在AI方面的真本事。 韓閃閃瞧出陸晚瓷的擔憂,她說:「好啦,你別想那麼多,也可以跟公司商討一下,要是覺得可行也能合作,大不了雙重準備唄!」 「你真當我是一個只會轉動的機器呀?魚和熊掌可不能兼得,要是兩邊都想要,那最終的結果也只有一個,兩邊都會落空的。 「那你說我跟葉司沉合作怎麼樣?」韓閃閃順勢問道。 她見不得陸晚瓷這樣為難,要是她
「我知道,所以對他不會抱有任何希望。」陸晚瓷壓根不會期盼什麼,畢竟這種人根本不配。現在她過得很好,她會好好珍惜現在的一切。至於那些不重要的人,她不會記在心裡,當然也別想從她身上撈到半點好處。陸晚瓷送走簡初後,又開了個會,然後簡單吃過午飯,之後又是忙碌的一個下午。晚上,葉司沉約她們一塊吃飯。葉司沉是今天才從南城回來,因為這次陸晚瓷去南城比較匆忙,除了見面吃個飯,在開幕式的時候也沒有多聊,所以對於MG專案這件事,她們還沒有碰面聊過。葉司沉也喊了韓閃閃,她們仨找了個能吃飯,也能小酌一杯的餐廳。葉司沉跟韓閃閃小酌,陸晚瓷就端著果汁看他倆喝。葉司沉聊起MG團隊這次的專案,他跟陸晚瓷分享:
字字都是為了她好,可全都是為了利益。 她真的會謝。 她回頭冷漠地瞥了一眼陸國岸:「陸部長還真的是心腸好,把我的公司給你,然後我跟我的女兒喝西北風嗎?如果我管理不好,我還不如直接物歸原主,這樣我也有花不完的錢。」 就算她跟戚盞淮離婚了,可相比之下她還是更相信戚盞淮的人品。 要是將什麼都給陸國岸,那可能真的是傻子才會做出來的吧? 像陸國岸跟安心這種豺狼虎豹夫妻,眼裡只有利益跟金錢,要是真的將公司給他們了,那她可能連西北風都沒得喝。 陸國岸已經不是第一次說出這種話了,之前她也只當他是做白日夢,但現在想想,這個人心裡已經完全將盛世當成他的東西了吧?
他洗漱後從臥室出來,路過嬰兒房,門微微掩著,阿姨在哄小櫻桃。 他敲門進去,阿姨見到他後也是立刻對小櫻桃說:「看看是誰來了啊?是爸爸來了。」 阿姨不知道戚盞淮的情況,所以也就自然地和平時一樣。 戚盞淮走過去,阿姨就順勢問:「要不要抱抱?你很多天都沒有抱過她了。」 戚盞淮的目光落在那個小小的人兒身上,小櫻桃穿著淡黃色的連身衣,軟乎乎的,因為哭鬧,小臉漲得通紅,眼淚掛在長長的睫毛上,看著可憐又可愛。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很陌生,這個小生命對他而言完全沒有記憶,但看著她與自己依稀相似的眉眼,又覺得眼前這一幕是如此理所當然。 戚盞淮皺了下眉,低聲開口
這時,阿姨抱著小櫻桃從樓上下來。 小小的人兒穿著粉嫩的連身衣,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客廳裡的陌生人。 陸晚瓷一看到女兒,臉上瞬間冰雪消融,露出溫柔至極的笑容。 她快步上前,從月嫂手裡接過小櫻桃,輕輕蹭著女兒柔軟的臉頰,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小櫻桃,想不想媽媽?」 小櫻桃似乎認出了媽媽的味道,咿咿呀呀地揮動著小拳頭,往陸晚瓷懷裡鑽。 這一幕,柔軟而溫馨,深深刺痛了戚盞淮的眼睛。 他的女兒,和他的前妻。 一種強烈的缺失感攫住了他。 他應該是這幅畫面的一部分,而不是一個旁觀者。 他站起身,走到陸晚瓷身邊,目光落在小櫻桃
他合上檔案,揉了揉眉心,試圖找個話題打破僵局:「爸,回國後的行程安排好了嗎?」 戚柏言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常:「嗯,直接回家,你媽媽和盞安都在等著,顧醫生會跟你一起回蘭林灣,如果沒什麼事情就暫時住在家裡,等你休息好之後再去醫院。」 「好。」戚盞淮應著,目光卻轉向陸晚瓷:「陸小姐之後有什麼安排?」 陸晚瓷沒想到他會突然問自己,怔了一下,才淡淡回答:「回我自己的住處。」 「你自己的住處?」戚盞淮下意識追問:「你不回蘭林灣?」 話一出口,他就意識到不妥。 周御說了,他們離婚了,她自然有她的地方去。 陸晚瓷不能知道他的心思,只是淡淡道:「我是顧
「戚總,您還是直接問她比較好。」周御低低地道。 「我已經問過了,她說我們的關係很一般,因為我很討厭她,她跟我爸媽的關係倒是很好。」 戚盞淮有些懷疑這些話的真實性,但他找不到任何證據,只能在心裡不斷去想像這樣的畫面。 可是他好像不討厭她吧? 難不成是因為失憶的緣故,所以分不清討不討厭了? 周御也被他的話給雷到了,夫人真是這麼說的? 那完蛋了啊,要是總裁真的當真了怎麼辦? 周御很猶豫,要如何跟總裁說,可是想了又想,只能問:「您覺得是真的嗎?」 「我知道的話,還需要問你?」戚盞淮淡淡道。 他的不悅跟冷意,依舊還是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