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臥室門關著,可是卻露著一條小縫,池鈞霆耳朵靠在緊緊的門縫上,剛才的對話雖然沒有聽得太清楚,可也聽到了六七分。「怎麼辦?媽媽是要傷害草莓嗎?」一想到五年前發生的事情,他臉色就忍不住蒼白起來,那件事情之前他覺得媽媽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可是發生了那件事,讓他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越長大就越害怕她。樓梯處響起腳步聲,他連忙坐到書桌旁邊,拿起一旁的筆在作業本上寫寫畫畫。向晚透過門縫望進來,見他在寫作業才放心地回了自己的房間。寫作業的姿勢維持了十幾分鐘,池鈞霆才輕手輕腳地起身將門關上。怎麼辦?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麼做才能保護草莓?小腦瓜想了一整晚都沒有想到方法,傭人推門進來見他還沒有起床,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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