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就是白色的天花板。昏迷前的記憶一股腦湧進來,像是做夢一樣,她閉了閉眼,緩緩抬手撫摸自己的臉頰,只摸到一片紗布。「阿涼,你醒了!」傅錚聽到聲音,快步走到床邊坐下,「感覺怎麼樣?」溫涼耳朵邊嗡嗡作響,只看到他的嘴唇動了動,下意識地問,「你說什麼?」一開口,聲音乾澀沙啞,喉嚨刀割般地疼痛。傅錚立刻端來一杯水,托起她的頭,小心地餵她喝了幾口。「我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傅錚把水杯放在桌上,湊近一些,幾乎趴在溫涼耳邊。溫涼側頭看著他,有些不解,「還好,你趴那麼近幹什麼?」「醫生說你現在是耳外傷引起的耳膜穿孔,雙側聽力下降,以後會慢慢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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