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出了事,你不趕緊想辦法,在這裡指責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有用嗎!」趙蘅重重甩下照片,掃了一眼一旁的傅南州,「尚且不論事情真假,要平息一切必須把他撈出來才行。」「鼎力股價全面下跌,我還想辦法撈他,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辦不到!」涉及到他最重要的鼎力,傅勵國很難冷靜下來,「他自己造的孽,就該讓他自己來還!」如果只是當年的股市交易,一切都還好說,可現在危及到了鼎力,這是他的底線。聞言,趙蘅氣到手抖,傅南州出事的時候,他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退一萬步來說,即便,即便一切都是修北做的,是他自討苦吃,自作孽,你這個當父親的,出手幫一幫又能怎樣呢?」偌大的地方一時安靜,等了三秒,趙蘅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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