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是小眾、氛圍又好的地段,輕易遇不到熟人。但偏偏,就這麼巧,進門之際,碰見了熟悉的身影。鄭玉瑩上下打量了一圈黎歌,「黎小姐,又見面了。」傅修北這會兒接了個工作電話,還未進門,黎歌整理了一下頭髮,「鄭小姐來吃飯?」「嗯,南州等會兒就到。」不知道是宣示主權,還是對她上次說的話示以報復,證明傅南州對她是真心,鄭玉瑩說這話的時候,略帶張揚。黎歌頷首,越過她到後院,馬上就是聖誕節,院子裡早早就放了一棵聖誕樹,上面掛滿了鈴鐺和許願的卡片。她踮起腳去看,傅修北站在影影綽綽的樹邊接電話,已經可以在他身上看出秋冬的氣息。他注意到了她,招手,示意馬上就好。黎歌也招手,笑容滿面。踩著細碎的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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