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經歷過昨天晚上後常夏總算恢復過來,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傷心讓常夏覺得有些不適應。現在回頭想想就覺得沒什麼了,時間可以治癒許多東西,常夏也不知道為什麼昨天會有一種與祁謙要永遠分別的感覺。 其實常夏哪會和祁謙分別啊,那個男人就像水蛭那樣黏著自己,怎麼甩都甩不掉了。何況現在只要願意的話,常夏給他打一個電話就能看見他。 比起這些,常夏覺得還是好好招呼幾位姐妹要緊。昨天晚上她們幾人可都商量好今天要玩什麼了。 在凱爾特市有一個夢幻遊樂園,據說是某一個大財團興建的,服務對象除了是小孩也可以是成年人。常夏一行人都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去玩,她們想著到時候去到夢幻遊樂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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