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想明白這層道理,常夏也無可奈何,除了老老實實把錢給對方,還能有什麼辦法? 「沒辦法呢,看來只能這樣,死馬當活馬醫。」常夏離開飯店,在腦海裡出現了一個新的計畫,雖然不知道這計畫有沒有可能成功,但只能拚上一把,否則她與祁謙都要死。 半個小時後,新凱樂酒吧,丁文斯正坐在酒吧一張椅子上喝著威士忌,黑面板上泛著紅暈,他看起來已經有點醉意,而在他手上正把玩著一把手槍。 酒吧漆黑,窗戶全部都拉上了黑色簾子,只有微弱的光芒把酒吧內的景象照得清楚。 在酒吧的角落處,是被捆綁得嚴嚴實實的祁謙,他鼻青臉腫,顯然被收拾得很慘,而在他的旁邊是一張搖床,孩子正在那恬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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