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晚瓷又瞪了薄荊舟好幾秒,還是覺得不解氣,「看來你對紀思遠給你找的未婚妻挺滿意啊,都這麼久了,還記得人家的名字。」對薄荊舟而言,這個名字已經不單單是代表一個人了,而是代表痛苦的開始,因為每次聽到這個名字後,就會迎來新一輪的折磨。所以別說這麼短的時間,就是終其一生,估計都很難忘掉這三個字了。「……」薄荊舟沉默片刻,沒有否認,只鄭重其事地保證道:「晚瓷,我沒有見過她,我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真實存在,但我被紀思遠關著的那段時間裡並沒有見過她,所以我記得的只是一個名字,並不會對我們的感情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看著男人嚴肅認真地和自己解釋的樣子,沈晚瓷心裡一陣痠疼,急忙握住他的手,「我就開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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