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瓷笑了笑,沒拆穿她。她當然知道秦悅織為什麼會去清吧,霍律師管得嚴,關係網還遍布京都,經常秦悅織坐下沒多久,他就來了,不打不罵也不兇,坐下就開始給一桌人講法,講得眾人兩股戰戰、冷汗直冒,明明只是喝個酒,但聽他一通演講下來,總感覺自己是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不被判個十年八年都是司法不公。這種變態行徑,擱誰身上都受不了啊,幾次下來,秦悅織就被她那群酒肉朋友給踢出了圈子,別說去泡吧喝酒看男人了,就是逛個河邊都不會找她。沈晚瓷不在,『形單影隻』的秦悅織就改戰清吧了,主要是她現在能約到的都是不泡吧的乖乖女,一聽到去酒吧就拒絕。秦悅織:「你這什麼表情?你是不是想笑我?」「沒有。」「……」想要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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