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就要說薄荊舟的名字,但想到兩人已經離婚了,晚瓷估計不太想見到那個沒情商的蠢貨,又改了口:「我馬上開車來接你。」 她已經聽荊舟說了沈家的事了。 沈晚瓷的情緒已經緩過來了,雖然聲音還是低低啞啞的,但已經沒有哭腔了,她搖頭:「媽,我沒事,就是剛剛被湖邊的冷風吹了一下,喉嚨有點痛,您不用來接我,我馬上就要到家了,過年我和悅織約好了出去旅遊,就不回……不去您那兒了。」 江雅竹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沙發上神態淡然、正在看手機的薄荊舟,氣得差點沒上手把他的天靈蓋擰開,她抬高聲音:「什麼?你想跳湖?晚瓷啊,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人生那麼長,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這世上除了生死,什麼都不重要,等過段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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