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那個在法庭上被秒成渣,還一臉崇拜盯著霍霆東的垃圾律師?告我騷擾?」現在還是下午,大廳光線明亮,但即便是這麼明亮的光線也驅不散薄荊舟眉眼之間的陰霾,「我問你,是不是想包養那個服務生?」 沈晚瓷微仰著下頜:「就算是,你有資格管嗎?我一個單身女人,看到長得好看還動不動就臉紅的純情小男生,不管是包養還是交往,那都是我的權利,你管不著,也沒資格管。就像你和那位小姐相親一樣,那也是你的自由,我也沒管不是?」 薄荊舟眼底的陰霾越來越深,最後逐漸匯成了兩團能將人拖入其中,攪得粉身碎骨的漩渦,他扣著沈晚瓷的手,正是那隻被聶煜城握過的、此刻正拿著合約的手,「你想讓他死,就儘管激怒我,我已經好久沒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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