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荊舟在心裡將秦赫逸那個絆腳石罵了個狗血淋頭,但想到那副害他臉都丟乾淨了的手銬,又咬牙道:「一起吧。」 沈晚瓷不知道這一出,見他這副冷嘲熱諷的模樣,只以為他是又把秦赫逸當成了假想情敵,「他的性子我了解,說了放棄,就是真的放棄,不會再對我有什麼心思。這次找我也是有事讓我幫忙,你別亂吃飛醋瞎妒忌,板著個臉對著人家,得罪人。」 「呵,」薄荊舟在心頭冷笑,面上卻沒有表露出分毫,「我妒忌他?一個每次遇到事都只會找女人幫忙的男人,我能妒忌他什麼?妒忌他連女人都不如嗎?女人都能做的事,他一個大男人還做不到。」 沈晚瓷挑眉,似笑非笑:「……女人能做的事你都能做?」 「……」他覺得這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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