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男人又開始變著花樣來唆使她復婚了。 沈晚瓷現在憋著一肚子氣,正愁沒處發,聞言,伸手就掐住他的脖子將人往床上按,以她的力氣,肯定是按不動薄荊舟的,但對方十分配合,她還沒用力,就順從地躺了下去。 處在盛怒中的沈晚瓷完全沒察覺出有什麼不對勁,她從床上爬起來,跪坐在他身側,雙手掐著他的脖子,「薄荊舟現在還生死不明呢,再過半年都夠得上銷戶的資格了,我當薄家少夫人,守寡嗎?而且現在誰不知道我只是你前妻,怎麼當少夫人?靠自封嗎?還是跟你一樣靠意淫?」 薄荊舟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聽了她的話,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濃稠而瀲灩,「你的意思是,我恢復薄荊舟這個身分,你就願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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