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走到譚同身前,兩人對視,他氣場強大,譚同卻也毫無畏懼。 看著譚同的眼神,傅景琛就知道,這小子不簡單。 他聲線玄寒地道:「男性朋友和男朋友,意義是有所不同的,譚先生最好還是說清楚,畢竟,我可不希望我的妻子,頂著劈腿出軌的名聲度過後半生。」 譚同眉心微微揚起:「我倒是有個問題很好奇,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既知道不當問,還是不要問為好。」 譚同並沒有在意傅景琛的話,冷淡地問道:「傅先生既知道自己是有妻子的人,為何還要讓妻子流落在外?明明有妻子,可對別的女人,付出的卻比對自己的妻子更多,這合理嗎?」 傅景琛沒想到,終有一天,會連一個這樣的毛頭小子,都能來質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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