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許清歡止住了腳步,沒有繼續往前走,「現在我去的話,只會讓他覺得有希望,我們離婚就不可能了,夏晚予也就不能如願。」 「宴時他現在陷入昏迷,醫生說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反正來不來隨你。」周斯澤末尾又加了句,「這件事……夏晚予不知道,宴時的父母也不知道,他昨晚直接來找我的。」 許清歡那已經褪去血色的唇顫了顫,終是顧慮抵不過擔心,「在哪家醫院?」 …… 許清歡想,周斯澤可能是想避開傅宴時的父母吧,因為他送傅宴時去的醫院,居然是鄭秋枝女士一直在住的那家醫院,而不是傅母所在的那家。 當然,自己被檢查出懷孕,也是在這家醫院。 所以她進去的時候很小心翼翼,生怕遇見當時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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