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去D國查裴修宴時找到的。」宋時告訴他,「不過當時就找到一張照片,連她叫什麼、是誰我都查不到,所以沒把照片交給你。」 「上次去香江找傅靜姝,看到你拿照片問她,我才知道這女人是你母親。」 宋時點了點照片,說:「我不知道這女人名字,但這照片是在裴修宴曾經住過的地方找到,我問容容,嫁給裴修宴是不是因為這女人,她說以後告訴我……」 宋時本來就是個聰明的人。 把很多線索串在一起,他大概就能看透這件事。 宋時扶了下眼鏡框,沉聲告訴傅宵權,「我猜,你跟裴修宴肯定有很密切的關係,可能是……親兄弟。」 傅宵權手一抖,菸差點從指間掉下去,「你開玩笑呢?」 宋時哼了一聲,涼涼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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