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可以無恥,但是無恥到蔣紅渠這種程度的太少。一個人可以霸道,但是霸道到埃爾斯這樣搶人家女人的太少。葉晨對於兩個人的無恥和霸道,已經到了要發狂、無法包容的程度。這一刻,他恨不得將兩個人都打死,讓他們萬劫不復。埃爾斯看到葉晨走過來,並沒有害怕,還低頭在範逸的紅唇上親吻一口,將其鬆開說道:「寶貝等我!弄死他以後,我們繼續上床。」範逸聞言,嬌軀顫抖,臉色反倒有些蒼白,彷彿看到了禽獸。埃爾斯很有成就感,他晃動著脖子和身體,朝著葉晨走了過來。「你以為滅了陽國忍者協會,打敗了樸成南那些廢物,就無敵了?」埃爾斯冷笑嘲諷。「打你也很簡單!」葉晨話落手起,拳頭朝著埃爾斯砸了過去。埃爾斯面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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