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亞搖了搖頭,面色凝重:「出事當天我們就已經查過監視器了,但飯店的人說監視器壞了,什麼畫面都拍不到,我們懷疑是有人故意動了手腳,可是一直都找不到什麼證據,應該是動手的人早就有所準備,監視器他們已經提前處理好了。」如此一來,什麼線索都斷了,溫寧只覺得心裡咯噔一下。雖然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可能會是這樣的結果,但來到了現場,還是忍不住覺得鼻子一酸。可淚水卻讓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溫寧只是靜靜地站在洗手間門口看了半天。在轉過身時,依舊是一臉的堅定:「不會一點證據都沒有的,你們把這段時間澤州見過的人、去過的地方全部都列出來給我,見過的人我要一個一個再見一遍,去過的地方,我也要一個一個再去一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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