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跟賀瑾舟在一起的時候,她的身體裡就會控制不住地有這種東西在流竄。她很快就清楚,宋逾白給她下的是什麼藥了。劑量還不小。「你居然記得我,看來,對我印象不錯。」宋逾白也不用裝了,大剌剌往沙發上一坐,靠進椅背裡,翹起二郎腿,彷彿自己還是那個不可一世、人人都奉在掌心裡的宋家太子爺。「你不用喊,外面已經沒人了,哪怕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程知鳶強行壓下身體裡開始不斷上湧的燥熱,面色平靜地看著他,輕笑一聲。「宋逾白,今天要麼你弄死我,要麼,你現在離開,我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否則,」倏爾,她的聲音冷了下去,「我會讓你們宋家的每一個人,以後的每一天都活得生不如死。」宋逾白聽著,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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