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冷著臉,她掙扎不開,沒有辦法跟戚柏言對抗,她淡漠道:「你別胡說,我們的事情跟你不一樣。」「為什麼不一樣?蕭梧不是為了你都跟他的女朋友鬧僵了?你的情況比我更嚴峻,簡初,告訴我,你對蕭梧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現在以什麼身分對我說這樣的話?戚總,我們都已經離婚了你不記得了嗎?現在我們是各自單身的身分,我想跟誰在一起不都是正常的?倒是你,這麼大老遠地跑來這裡,又是為了什麼?難道就是單純地想要對別人的未婚妻不禮貌嗎?」簡初緊握著雙手,她一口氣說了許多,她所說的每個字眼都帶著極大的攻擊性,完全是用這樣的方式單純地逼退戚柏言,這個時候,她不能跟他有任何的感情留戀。戚柏言的眼神變得愈發陰沉,他死死
Leer má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