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雖然不知道你藏了五年的男朋友是誰,可你也不能為了一個垃圾,隨便找一個人結婚啊!」我笑笑:「我哪有這麼脆弱?結婚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結果。」「而且他也不是隨便一個人,算是……呃,世交,只是很久沒見了。」我沒有說謊,與其說是和盛淮州聯姻,不如說是履行小時候父母口中的娃娃親。如果不是中途遇見了江宇臣,我想,我早就該是盛太太了。江語喬眼中的擔憂不減,她是真的在為我考慮。我捏捏她的臉。「好了,別不開心了,結婚那天,你還要來當伴娘啊!」「什麼伴娘?」包廂的門被推開,江宇臣漫不經心地走進來。他身後的女伴又換了一個。誠如他所說,他身邊的位置,除了我,誰都可以。江宇臣在包廂中間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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