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大家怎麼說,戰北望始終是冷著臉說一句,「將軍府任何人都不許去找宋惜惜。」戰老夫人見他犯倔了,不禁嘆氣,「不是母親非得要去找她,實在是我們將軍府需要一條活路啊,你看易昉的德行,且不說她把我們將軍府的臉都丟盡了,害我們被人指指點點不說,還是個暴戾惡毒的性子,連公爹都下得去手,你爹要是命薄一點,只怕就死在她手上了,她倒好,打了人便躲回娘家去,就讓她躲吧,最好以後別回來了。」「你說能休了也就好,可偏生是你求皇上賜婚的,」戰老夫人忽然愣了一愣,猛地看著戰北望,「她毆打家翁,不敬婆母,是否可以稟報皇上,把她給休了啊?」戰北望滿臉的煩躁,「別鬧了,我如今巴不得皇上把我忘了,過三五年才把我想起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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