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以展宴現在的實力,就算當個甩手掌櫃也是輕輕鬆鬆。可她知道,對一個男人來說還有那麼多重要的事情。展宴將下顎抵在莊明月頭頂,嘴角勾起一抹富有深意的笑,似是邪魅,似是寵溺。「你要是喜歡,我們就在這裡住下來,多久都可以。」他無疑是寵愛莊明月的,只是這寵愛讓那敏感的女人心生慌亂,她不是不願被這樣偏愛,只是有了之前那樣的經歷,心裡難免憂慮。見莊明月沒給出回應,展宴仍保持平靜語調,但眉心的微蹙還是顯示出他的擔心,「是在顧慮什麼嗎?」莊明月將身子靈活地閃到一邊,微微閉眼,深吸一口來自大自然的清新空氣,伸出雙手作放鬆狀。正當她沉浸下心來感受當下時,身子卻被擒住。莊明月垂下手來,輕拍展宴寬闊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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