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書雅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過去:「母親?」鄭母又氣又心疼,當即讓人拿來一個剝了殼的水煮蛋,用手帕包著,在鄭書雅臉上輕輕滾。「是我們將你寵壞了,你才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我與你說過多少遍,那些傳言不真,你以為我沒好好打聽過徐行?他去那些地方那麼多次,只與三個女子相好過,每次都是等那女子被人贖出去才換下一個。」「那三個女子對他也只有誇讚,有一個我碰到過,瞧著不像與他有肌膚之親,倒是對他很敬重。他這把年紀,即便有過一兩個相好也是正常的。」鄭書雅眼眶紅了:「母親,世道不公平。為何男子可以三妻四妾,我們女子卻只能守著一個男子?我若成親前也有過一兩個相好,誰會覺得我品性良善?我早就說過我不想嫁人,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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