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看著比自己女兒大不了幾歲的親家,血氣上湧。此前聽宋芷雲回景陽侯府哭訴,她只道確實是宋芷雲做事不小心,大雪天罰晚棠掃雪,落人口實,更不用說蕭予玦還沒站穩腳跟就開始急色那些事。所以她不由分說批評了宋芷雲一頓,讓她謹言慎行。眼下親身經歷,侯夫人才體會到有多憋屈!不過景陽侯府雖然也是侯府,但侯府與侯府的區別大著呢。景陽侯府已經接連三代無功勳,景陽侯的混帳事細究起來一籮筐都不止,陛下早就透露過要降爵的心思。這些年她一直靠著嫁妝苦苦支撐,但常年入不敷出,景陽侯府已經維持不住往年的體面。原本看重大女婿的狀元身分,聽說非進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內閣。侯夫人原本想著景陽侯府還有工夫等上一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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