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臨時有事……」唐塵的話說了一半,下巴被倏地捏住。傅矜夜陰惻惻地盯著她,「你的事就是到臨城來找男人?唐塵,你到底有多缺,在臺上搔首弄姿,怎麼不乾脆把衣服都脫了……」唐塵被他羞辱得臉色蒼白,被誤解的憤怒壓過了脆弱,她輕笑起來,「三年都沒吃到,當然又餓又渴,再不找個人,我怕忘了是什麼滋味。」「……」傅矜夜加重力度,「那次的滋味,不夠你記一輩子?」「那次你吃了藥,我喝了酒。事實證明,婚後少一樣都不行。」唐塵嚐到了血味,她的牙印被捏出血了,「我是會記一輩子,不是懷念,是恐怖!」她的挑釁,讓傅矜夜的怒火升高了一個等級。男人太陽穴凸起,額頭青筋蜿蜒,咬著牙道,「所以你想求助學長,是不是應該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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