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院廂房內,阮江月客氣詢問:「不知沈將軍前來有什麼事?」沈長青皺了皺眉:「你是巖兒的妻子,我是巖兒的父親,你也該稱呼我一聲父親才是。」「他並不想認我這個妻,我也不願認他那個夫,我們的關係名存實亡,何必勉強這一聲稱呼?」阮江月把茶水送到沈長青面前,「將軍有什麼事直說就是。」沈長青皺了皺眉。其實他壓根不想來。是趙氏擺事實、講道理,讓他明白沈府如今處境,必須把阮江月留住,他這才不得不來。他是長輩,來見阮江月這個兒媳已經是放下身段。現在阮江月還不知禮數,更叫他心底多了幾分不悅。他的聲音便冷了兩分。「當初你們的婚事是皇后做的主,這樁婚事對沈家,對巖兒來說都有很多的不如意,只是懿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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