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結婚第一天,我就和總裁老公說過: 「我不介意你以後喜歡別人,但若是鬧到我面前,你就再也見不到我。」 所以後來哪怕他對學校的女教師動了心, 他也只是把女人藏在別處, 要什麼就給什麼,卻唯獨不准她鬧到我面前。 可那個金絲雀仗著男人的寵愛很不聽話,挺著孕肚向我炫耀: 「程厭哥親口說從未愛過你,和你結婚就是爲了黎家。」 「識相點就趕緊打胎離婚。不然等程厭甩了你,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笑了笑,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給程家的投資撤銷吧!我要離婚了。」
View More黎晚錚懷孕的消息,是在一個陽光正好的午後被發現的。 譚敘拿著檢驗報告,手指微微發抖,向來沉穩的嗓音罕見地發顫:「真、真的?」 醫生笑著點頭:「恭喜,已經六週了。」 譚敘猛地轉身,一把將黎晚錚抱起來轉了個圈,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趕緊輕輕放下,手忙腳亂地摸向她尚且平坦的小腹:「會不會傷到孩子?我太用力了。」 黎晚錚噗哧笑出聲,捏了捏他緊繃的臉:「哪有那麼脆弱?」 可譚敘還是緊張得不行。 從醫院回家的路上,他車速降到40公里,遇到減速帶恨不得下車把路剷平。 到家後,他立刻翻出筆記本,開始列清單。 孕期營養、產檢時間、孕婦注意事項…… 「譚敘。」黎晚
婚禮那天,黎晚錚穿著潔白的婚紗,挽著父親的手臂,站在紅毯盡頭,唇角含著溫柔的笑意。 黎志遠眼眶泛紅,握著女兒的手微微發顫。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晚錚,爸爸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看你幸福。」 黎晚錚鼻尖一酸,輕輕回握父親的手:「爸,我現在很幸福。」 黎志遠點點頭,強忍著淚意,帶著她一步步走向站在紅毯另一端的譚敘。 譚敘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目光灼灼地望著她,眼底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意。 當黎晚錚終於走到他面前時,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微啞:「晚錚,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牧師微笑著示意他們交換誓言。 譚敘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拿出那封他當年沒敢送出的情書
黎晚錚站在窗前,譚敘從身後環抱住她,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 「在想什麼?」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 黎晚錚向後靠進他懷裡,嘴角不自覺上揚:「在想我們那次見面,你往我書包裡塞青蛙的事。」 譚敘低笑出聲,胸口的震動透過後背傳來:「那你知不知道,那是因為你把我推進噴泉後,我做了三天惡夢。」 樓下傳來歡快的說笑聲。 黎父和譚父正在花園裡下棋,譚母和黎家的廚師在討論婚宴菜單。 自從她和譚敘確定關係後,兩家幾乎每週都要聚一次。 「晚錚,來嚐嚐這個。」譚母端著一碟點心走過來,「我按你喜歡的口味改良的桂花糕,糖減半了。」 黎晚錚咬了一口,清甜的香氣在舌尖綻放:「好吃!謝謝阿姨。」
程厭站在黎家別墅門前,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價值不菲的限量款包包。 他的西裝袖口已經磨出了毛邊,皮鞋也失去了光澤,但眼神卻異常執著。 「晚錚!」他看見黎晚錚走出來,連忙上前,「你看,你喜歡的包,我買來了。」 黎晚錚今天穿著一身米色套裝,頭髮隨意地挽起,看起來慵懶又高貴。 她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程厭手中的包,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哦?」她伸手接過包,在程厭期待的目光中,突然鬆手。 「啪」的一聲,包包掉在地上。 黎晚錚抬起腳,細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來回碾了幾下。 「你!」程厭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昨天喜歡的,今天就不喜歡了。」黎晚錚輕描淡寫地
黎晚錚回到家,心血來潮坐在臥室的地毯上,膝頭攤開著大學時代的相簿。 暖黃的檯燈將照片鍍上一層懷舊的柔光,她指尖輕撫過那些泛黃的邊角。 「這張是……」她抽出畢業旅行時的大合照,突然怔住了。 照片裡她站在前排比著剪刀手,而最後一排的譚敘根本沒有看鏡頭。 他微微偏著頭,目光穿過人群,溫柔地落在她身上。 她急忙翻看其他照片。 運動會上她跑完三千公尺癱倒在地時,譚敘遞水的瞬間被抓拍,他眼裡的心疼幾乎要溢出相紙。 辯論賽慶功宴上,她舉杯大笑,而角落裡的譚敘舉著相機,嘴角含笑地望著她。 「原來,是我忽略了。」黎晚錚喉嚨發緊,指尖微微顫抖。 相簿最後一頁夾著一封沒拆過的信,
程厭推開公司玻璃門時,前臺小張正慌慌張張往紙箱裡裝東西。「程、程總!」小張手一抖,杯子砸在地上碎了。程厭看著辦公區空了大半的工位:「人呢?」「王總監說家裡孩子發燒,李經理老家突然有事。」小張聲音越來越小。會議室裡剩下的人齊刷刷站起來。程厭扯鬆領帶:「黎氏為什麼撤資?說實話。」企劃組組長低著頭:「上週行業評比,我們輸給競爭對手三個百分點。」「為什麼沒人告訴我?」「黎小姐每次都會幫我們修改資料。」財務總監突然住口。程厭猛地掀開資料夾,紙張雪花般散落。他抓起自家方案和競爭對手的並排攤開。同樣的產品,人家的成本控制表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他們的連基礎資料都對不上。「都下班吧。」程
黎晚錚躺在病床上,渾身冰冷。 程厭送來的粥還放在床頭,熱氣早已散盡,她伸手想端起來喝一口,可指尖顫抖得厲害,連湯匙都握不住。 小腹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像是有把刀在攪動。 她咬緊牙關,「醫生。」她虛弱地喊了一聲。 醫生推門進來,見她臉色慘白,立刻掀開被子檢查,隨即臉色大變。 床單上全是血。 「貧血的人失血過多會有生命危險,更何況您剛被強制抽了那麼多!」醫生聲音發緊,「必須立刻手術,否則您會有危險!」 黎晚錚閉了閉眼,點頭:「好。」 她頓了頓,又低聲道:「別讓程厭知道。」 黎晚錚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意識模糊間,她彷彿回到了五年前。 初見時,
黎晚錚在睡夢中被人粗暴地搖醒。睜開眼,程厭陰沉的臉近在咫尺,他的眼睛裡沒有半分溫度。「昭然失血過多,需要輸血。」他聲音低沉,「你和她血型一樣,現在就去。」黎晚錚怔了怔,隨即搖頭:「我本來就貧血,再輸血會出事的。」程厭冷笑一聲:「你害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她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我害她?」「別裝傻。」程厭不耐煩地揮手,兩個保鑣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抽完血,這事就算你還了。」黎晚錚掙扎著,可她的力氣根本敵不過兩個壯碩的男人。她被強行拖下床,踉蹌著被帶向輸血室。走廊的燈光刺眼,她的視線模糊了一瞬,恍惚間想起剛結婚的時候。那時她貧血頭暈,程厭連夜熬粥,一勺一勺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