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ZER LOGIN第二十二章接下來的日子,他依舊跟在南笙身後,卻不敢再貿然上前。他看著南笙每天早早到教室早讀,看著她課間趴在桌上刷題,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有男生趁她不在,偷偷往她抽屜裡塞情書,梁妄會第一時間把情書拿出來,扔進垃圾桶。有女生故意把她的課本藏起來,梁妄會默默找回來,放回她的抽屜。就連秦書語不甘心,想找南笙麻煩,也被梁妄冷冷攔住:「離她遠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秦書語又氣又委屈:「梁妄,你到底怎麼了?你以前不是最恨她嗎?」「以前是我瞎了眼。」梁妄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現在,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她。」秦書語看著他決絕的樣子,終於紅著眼眶跑開,再也沒主動找過他。梁妄就這樣默默守護著南笙
第二十一章那個鄰居家的男人,不就是他爸?那個阿姨,就是南笙的媽媽!原來當年的事,根本不是南笙媽媽的錯!是他爸爸趁人之危,強迫了南笙媽媽,是他爸爸毀了兩個家!而他,卻因為懦弱,不敢面對父親的罪行,把所有的恨都發洩在南笙身上。讓真正的受害者承受了所有痛苦!「爸……南笙……」梁妄癱坐在地上,雙手抓著頭髮,痛苦地嘶吼。他錯得太離譜了,錯得無可救藥!他買了一束白菊,按照當年同學說的地址,找到了南笙的墓地。墓碑上沒有照片,簡單得讓人心疼。梁妄跪在墓碑前,把白菊放在碑前,額頭抵著冰冷的石碑:「笙笙,對不起……我現在才知道真相……是我爸的錯,是我的錯……我不該恨你,不該傷害你……」他
第二十章秦書語走後,梁妄帶著所有東西回了家,別墅裡只剩下滿室的寂靜。他把南笙的遺照和日記放在客廳的茶几上,又從酒櫃裡翻出所有的酒。紅酒、白酒、威士忌。只要能麻痺神經的,他都拿了出來。酒瓶的蓋子「砰砰」落在地上,他拿起一瓶白酒,對著瓶口猛灌一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心口的疼痛。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地上的空酒瓶越來越多,從客廳堆到陽台。酒液灑得滿地都是,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精味。「笙笙……我錯了……」他抱著酒瓶,靠在沙發上,眼神迷離。「我不該不信你……不該讓你受那麼多苦……」他一天要喝幾十瓶酒,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大多數時候都在醉酒中重複著道歉的話。三四天過去,他沒
第十九章南笙的臥室裡,窗簾緊閉,只有一絲微弱的光線,從縫隙中透進來。梁妄蜷縮在地板上,懷裡緊緊抱著南笙的日記和遺照,已經整整三天沒有動過。這三天裡,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眼淚早就流乾了。腦海裡反覆回放著監控裡的畫面,回放著南笙日記裡的每一句話,回放著他對南笙做過的所有殘忍的事。推她下樓梯、逼她背沙袋、看著她被澆冷水卻無動於衷……每想一次,心口的疼痛就加重一分,彷彿要把他徹底撕裂。「笙笙……對不起……」他喃喃地說著,「我錯了……我不該恨你……不該傷害你……」就在這時,別墅的門被猛地推開,秦書語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進來。看到客廳裡的狼藉和臥室裡的梁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梁妄!你到
第十八章他終於明白,南笙後來為什麼不再辯解。她知道他不會信,知道在他心裡,她永遠是那個「罪人」的女兒,永遠該被懲罰。而秦書語,那個他以為溫柔善良的女人。不僅栽贓南笙作弊,連准考證的事都是自導自演!她故意把撕碎的准考證藏在南笙書包裡,故意在他面前哭訴說被南笙陷害。就是算準了他恨南笙,會毫不猶豫地站在她這邊。他竟然被秦書語矇騙了十年,還把南笙推向了更深的地獄!「秦書語……」梁妄咬著牙,眼底佈滿血絲,怒火在胸腔裡翻滾。他掏出手機,再次撥通助理的電話,聲音冰冷得嚇人:「再查!查十年前南華一中的所有監視器畫面。」「尤其是高三那年——南笙被反鎖在廁所、成人禮後秦書語摔下樓梯、化學實驗
第十七章她連站著都費勁,連活下去的力氣都快沒有了,怎麼可能有精力去偷准考證、撕准考證?怎麼可能有心思去害秦書語?「我真是個傻子……」梁妄抬手捂住臉,聲音裡滿是絕望和悔恨。他掏出手機,手指因為顫抖好幾次按錯號碼,好不容易才撥通了助理的電話。「立刻去查!查十年前高考前,南笙被指認撕毀秦書語准考證的事!」梁妄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去調南笙家當年的監視器,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找到記錄!」助理從沒聽過梁妄用這種語氣說話,不敢耽誤,連忙應聲:「好的梁總,我馬上去辦!」掛了電話,梁妄蹲下身,撿起地上的筆記本,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彷彿那是南笙僅存的溫度。他在南笙的房間裡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