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彈幕安靜了。「跑不掉的。」我說,「警察會找到你們每個人。你們的家人、朋友、同事,都會知道你們是什麼東西。」凌晨三點,整條街都被警車堵滿了。老闆被押出來的時候,那些圍觀的人舉著手機拍他,他低著頭,臉腫得像豬頭。陳曦站在店門口,裹著一件我的外套,看著這一切。一個女警走過來,輕聲說,「陳曦,你得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陳曦轉身要走,又停住,回頭看我。「你會等我嗎?」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之前的平靜和冷漠,只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會。」我斬釘截鐵地告訴她。三天後。新聞爆了。「某男子偷拍女兒五年並直播,涉案觀眾超兩百人,已被刑拘。」「情趣店老闆成色情直播主,受害者
畫面裡,陳曦翻了個身,睡裙又往上捲了一點,露出一點內褲的邊緣。彈幕炸了。「臥槽!」「老闆牛逼!」「斗內了斗內了!」我看著螢幕上的打賞記錄,一條一條滾過去。金額從幾十到幾百,甚至有上千的。然後我聽見樓上的動靜。老闆下樓了。我屏住呼吸,從貨物間的門縫往外看。老闆走到收銀台後面,開啟電腦,對著螢幕開始說話。「今晚的好康在後面,兄弟們別急。」他的聲音很猥瑣,帶著一種讓人噁心的興奮。「想要更刺激的,先打賞一波。打賞最多的,我可以讓他指定角度。」彈幕又炸了。我看著那些打賞的數字不斷飆升,心裡的怒火也在飆升。「好,差不多了。」老闆說,「現在給大家看個更刺激的——」他拿出手機
她站起來,從貨架最裡面摸出一支手機。「這是我偷拍的我爸的電腦。」她打開相簿,滑給我看。「這是他存的影片,這是他和買倒模的人的聊天記錄。這是他……侵犯我的照片。」一張一張翻過去,我的手慢慢攥成拳頭。「你試過報警嗎?」我問。「沒用的。」陳曦搖頭,「法律管不了這種。而且他有錢,有關係,頂多關幾天就出來。到時候……」她沒說完。但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到時候,死的就是她。「那你想要什麼?」陳曦看著我,眼睛很亮。「我要他死。」她說,「但不是死在監獄裡。我要他活著的時候,身敗名裂,生不如死。」陳曦的計畫很簡單。「他每天晚上兩點會看直播。他自己建了一個私密直播間,觀眾都是他的『同好』。
我猛地坐起來,把陳曦也驚醒了。她揉著眼睛看我,看見我手裡的盒子,表情瞬間變了。「你從哪兒拿的?」「架子上。」我盯著她,「陳曦,這是怎麼回事?」她不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神複雜得要命。我把盒子翻過來,背面還有一行小字——「真人倒模,1:1復刻」。「1:1復刻。」我重複這幾個字,「復刻誰的?你?」陳曦垂下眼睛,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扯出一個奇怪的弧度。「你想聽真話嗎?」「想。」她深吸一口氣,「我爸……是個變態。」空氣彷彿凝固了,我不敢呼吸。「我十四歲那年,我親生爸媽就死了。他們領養了我,從那之後,他們就開
「膽子真大!」陳曦小聲嘟囔,「我以為你會來,所以故意沒鎖門。」操!這丫頭!我看著她嬌羞的樣子,心裡那股火又燒了起來。「我想你想得睡不著。」陳曦聽著,突然抬頭親了我一下。我低頭,吻住她。她被我壓在床上,手攀著我的肩膀,整個人都在發抖。我吻遍了她的全身,啃咬著她的肌膚。我將她的內衣重新扯下,再次含住那兩團柔軟。「唔……別……太……」我沒停,她的身體越來越燙。最後,陳曦整個人猛地繃緊,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最後癱軟在我懷裡。我直起身,看著她。她躺在那裡,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身上的汗水竟然是那麼好聞。此時此刻,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遮擋。真他媽的好看,我解開皮帶,她本能地
一上一下的刺激讓陳曦差點招架不住,她呼吸一滯,喉嚨收緊,差點讓我繳械投降。「家裡怎麼停電了?」熟悉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他們下來了。我推著陳曦往貨架更深處躲,那裡堆放著很多矽膠玩具。我和她置身其中,簡直難以發現。陳曦生澀的嘴上功夫讓我焦躁難安。此時此刻,我真想在這裡直接辦了她!但是不行,好東西要留到後面。我扶著她的頭,強行衝刺了百餘下,終於舒坦。「叮——」頭頂的燈亮了,陳曦跪坐在地上,身上泥濘不堪,渾身狼狽。「對……對不起。」陳曦戰戰兢兢地跟我道歉,我卻只想笑。我將早已經撕成碎片的衣服扔給了她,「起來吧,我得回去了。」出乎我的意料,陳曦竟然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