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ICIAR SESIÓN七歲那年,爲了救蕭行止,我代他喝下了毒酒,險死還生,卻從此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他滿心愧疚。 主動求了父母,與我訂下婚約,保證道: 「阿泠,別怕,從今往後我便是你的耳朵。我會照顧你一生一世。」 可在我及笄那年。 他爲了維護他的心上人, 在我的及笄宴上,當著眾多好友面前,嫌惡的說我: 「沈泠那個聾子,我早就受夠她了!」 「七歲那年她喝下的那杯毒酒,為什麼沒能直接毒死她!」 我怔在原地,沒吭聲。 他不知道,路過的藥王給我施了銀針,我已經可以聽見聲音了。 回府後,我撕碎了京城女官考選,收拾東西決定跟父母一起去邊疆駐守。 蕭行止,從此山高路遠。 你我,各自安好。
Ver más就是這樣低劣的、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他竟然一直沒有看透!他竟然為了這樣一個處處算計、惺惺作態的女人,辜負了那個對他一片赤誠、為他付出一切的沈泠!巨大的悔恨與自我厭惡瞬間淹沒了他。江綰綰卻毫無察覺,依舊依偎過來,用她那慣常的、嬌柔的語調說著:「阿止,你別難過了,為了沈姐姐那樣不識好歹的人不值得……啊!」她的話戛然而止。蕭行止的雙手猛地扼住了她纖細的脖頸,眼中布滿了猩紅的血絲與瘋狂的恨意。「都是你……都是你的錯!」他嘶吼著,手臂因極度用力而顫抖:「若不是你蓄意勾引,若不是你整日挑撥,我怎麼會那樣對阿泠!怎麼會把她逼走!是你毀了我!毀了一切!」江綰綰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徒勞地抓撓著
原來,她不是在用退婚威脅他;原來,她不是在耍小性子賭氣;她是真的聽見了。聽見了他所有的鄙夷。聽見了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維護。聽見了他將他們十五年情誼踐踏在腳下的每一字、每一句。「啊——!」他忽然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雙手死死抱住頭,整個人沿著廊柱滑坐在地。巨大的悔恨與恐慌如同滔天巨浪,瞬間將他吞沒。那些他自以為是的「哄騙」、「手段」,此刻都成了最尖銳的諷刺。他猛地從地上彈起,狀若瘋癲,不顧一切地衝出府門,朝著沈府的方向狂奔。「阿泠!沈泠!開門!你聽我解釋!」他用力拍打著沈家緊閉的硃紅大門,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的耳朵好了!那些話都不
「邊疆……再也不回來……」蕭行止喃喃重複著,臉色霎時變得慘白。他袖中的那支玉簪「啪」地一聲滑落在地,斷成兩截。直到這一刻,那堅實的、自以為是的世界才開始真正地、劇烈地崩塌。他以為永遠會在原地等他的那個人,竟然真的走了,並且走得如此決絕,連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留下。「不……我不信……我要去找她!我要親口問她!」他像是突然驚醒,轉身就要往外衝,腦海中一片混亂,只有一個念頭——找到沈泠,問個清楚!蕭父猛地起身,一把攔住他的去路,厲聲喝道:「站住!你還嫌不夠丟人嗎?!」蕭行止掙扎著,眼睛赤紅:「爹!你讓我去!我一定要問清楚!她不能這樣……」「夠了!」蕭父死死攥住他的手臂,聲音裡帶
在他心底最深處,早已認定我沈泠此生都註定是他的妻子,這點小性子,不過是感情裡無傷大雅的調劑。一路踏入蕭府大門,他立刻察覺到府中氣氛不同往日,下人們屏息靜氣,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寂靜。他了然地笑了笑,心想:果然,阿泠定然是來過了,怕是還哭訴了一番,才讓府裡氣氛如此凝重。他心情頗好地走向正廳,只見父母端坐於上首,面色沉鬱。他不僅不慌,反而帶著幾分笑意開口:「爹,娘,我回來了。方才府裡氣氛不對,是……阿泠來過了嗎?她是不是來告狀了?」他甚至主動撩起衣袍,做出準備挨訓的姿態,嬉笑道:「您二老要打要罵,兒子都認了。是我不好,這幾日冷落了她,讓她受了委屈。」他心想,父母一向極
「沈泠,你能不能學學人家的懂事乖巧?」看著這些字,我差點被氣笑。明明是他們在背後詆毀我,我沒有繼續聽下去,選擇離開。最後反倒成了我不懂事,我鬧脾氣?「沈泠,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趕緊給綰綰賠禮道歉,這樣我還能……」信件後面還有很多話,大多都是關於江綰綰的。我不想再看,讓丫鬟拿去燒了。正巧這時,孃親喚我去買些衣服。「邊疆不比京城,那邊冷多了,孃親帶你去買幾件新衣服。」我點頭答應。卻沒想到,在綢緞莊買完衣服,要出門的時候,迎面遇上了蕭行止和江綰綰。他們二人舉止親密,不知道蕭行止說了句什麼,江綰綰嬌羞地將臉埋在了他的懷裡。江綰綰眼尖看到我,做賊心虛地跟蕭行止拉開了距離。然後
「沈泠!你別給臉不要臉!就你這性子,除了我,誰還能忍你……」「放肆!」我爹娘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打斷了蕭行止的話。他們帶著丫鬟婆子快步走來,母親立刻將我護在身後,父親則面色鐵青地指著蕭行止:「蕭世子,你深夜翻牆闖入我女兒閨閣,這就是你蕭家的禮數嗎?立刻給我出去!」蕭行止面對驟然出現的爹娘,氣勢瞬間矮了半截,還想辯解:「伯父伯母,我只是……」「沒什麼只是!」父親毫不客氣地打斷他:「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顧兩家情面!」在爹娘冷厲的注視下,蕭行止臉色一陣青白。我大概知道原因。以往每次爭吵,爹娘都會幫他勸我。他不明白今日為何不同了。蕭行止還想說些什麼,但僕從已經動手將他帶了出去。
「還是綰綰姑娘懂事,受了委屈也不吭聲,若是換了那位,不知要鬧成什麼樣呢……」那些聲音混雜著假意的嘆息,順著風隱隱約約飄進耳中。我不願再看,徑直上了馬車,吩咐車夫駕車離開。回到府中,我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告訴了爹娘。看著他們關心的模樣,我的眼淚突然不爭氣地湧了出來。「爹,娘……」我聲音哽咽,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我不想再和蕭行止有任何關係了……不想嫁給他,也不想為了他留在京城考女官了……」娘親立刻將我擁入懷中,手掌輕撫我的後背:「好孩子,不想嫁咱們就不嫁。娘早就覺得蕭家那小子配不上你。若是待在京城難受,咱們就一起去邊疆,換個地方散散心。」父親放下茶盞,語氣沉穩有力:「泠兒,爹
我怔怔聽著,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世界都好像靜止了。眾人戲謔的嘲笑聲,歡呼起鬨聲闖入耳畔,最終化作尖銳的嗡鳴。「泠泠,你在想什麼?」愣神之時,蕭行止已經幫我摘下蒙住雙眼的紅綢,嘴角漾起一抹笑:「瞧,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及笄宴,喜歡嗎?」原本是喜歡的。十五歲的及笄宴,由我最愛的未婚夫特意為我準備,一切都是按照我心意來的。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可現在,我張了張嘴,只覺得嗓子乾澀得說不出話。其他人爭先恐後地開口:「沈小姐,小公爺為了今日你的及笄禮,可是籌備了許久呢。」「是啊,他特意請了江南的廚子,就因為你上月提過想嚐嚐那邊的口味。」「若是我未來的夫君能有小公爺一半的用心,我便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