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MELDEN等確定044願意配合唐寶寶後,京淵看著陸巖深說: 「我先去跟上頭說一聲。」 陸巖深點點頭. 他知道這裏到處都是監控,既然唐寶寶都提出來了 ,那上頭肯定會知道。 就算京淵不說,上頭也會發現。 到時候反而對京淵不利,會降低京淵在上頭的信任值。 對於他們來說,京淵是自己人,京淵的權利越大,越被上頭重視,對他們越有利。 而且如果京淵不跟上面說,唐寶寶早晚也會知道。 所以這件事,京淵不能不跟上頭彙報,他必須要去說一聲。 擔心京淵搞不定上頭,上頭會意外同意,陸巖深提醒, 「我要過生日了,這兩天宋懷回回來,我還不確定鬼袍人會怎麼利用宋懷找事兒,現在冒然把044帶回去
不等陸巖深開口,京淵就說, 「當然了,我只是提一句,這種事不能強迫,還需要宋懷本人同意才行。」 陸巖深點頭, 「太冒險了,而且會失去自我,以我對宋懷的瞭解,他肯定不會同意。」 「宋懷三觀很正,也願意做出犧牲,但這種事,一旦出問題,可能出事的就不只是他一個,也許整個夜行人組織都會受牽連。」 「鬼袍人陰晴不定,他不高興起來,殺幾個人解解悶很有可能。」 「宋懷很在意夜行人組織,他不會拿他們冒險。」 「而且宋懷也很珍愛自己的性命,他也不會拿自己冒險。」 宋父臨死前一再囑託他,一定要好好活著,長命百歲。 宋家祖上大多死的離奇,所以宋懷的爺爺纔會把宋父送出去。 就是
片刻後,陸巖深搖搖頭,無奈的說, 「按她的性格,這個節骨眼上她肯定不去,她不放心唐平康和044,也不放心宋懷和風羽,更擔心鬼袍人會突然找事。」 陸巖深說著嘆了口氣,「唉,她操的心太多了。」 京淵的嘴唇動了動,想接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啊,唐寶寶操的心的確太多了,都快失去自我了。 「如果你真想帶她出去,可以編造個謊言,善意的謊言都是好的。 」 陸巖深扭頭看向他,眼帶狐疑。 京淵說:「你可以以出去執行任務為由,帶她出去散心,你說帶她出去玩兒她不去,你說帶她出去執行任務,她肯定配合。」 陸巖深彈彈菸灰, 「這倒是個法子,不過最近不
這句話說得突兀,陸巖深微微一頓,他有幾分好奇又意外的看向京淵。 京淵表情認真,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 「我理解你,你也很累。」 站在男人的角度說,老婆一天到晚都在忙,而且忙的還都是有危險的事,屬於夫妻二人的時間少,老公還要跟著擔心,心理素質低點的,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唐寶寶是漂亮優秀,是非常招人喜歡,可她的身世背景如果放到其他男人身邊,估計早就離婚了,或者男人早就死了。 不是被她的仇家殺了,就是被自己擔驚受怕的心魔折磨死。 沒有幾個男人,能承受的住唐寶寶帶來的壓力和危險。 同樣作為男人,作為一個熟悉唐寶寶事蹟的人,他很理解陸巖深。 甚至帶著幾分他自己都
京淵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你有什麼話可以直說,不用繞圈子。」陸巖深又抽了口煙,眯著眸子看著前方。 前方大院裏,種著兩排梧桐樹,枯黃的葉子在夜風中打著旋兒落下,像極了某些無從拾起的往事。 讓人莫名傷感。陸巖深皺皺眉,說道, 「沒繞圈子,突然想到了這個話題,就說出來讓你傳達,以免日後忘記了。」京淵:「……你是心疼她了?」問出這句話時,京淵感覺自己的舌尖泛起一絲苦澀。 他比陸巖深更早認識唐寶寶,他看著她一年年長大,看著她走出大山,看著她一步步揭開自己身世的謎團,也看著她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另外一個男人身上。 他嫉妒陸巖深,嫉妒心吞噬理智時,他甚至希望陸巖深能消失。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 微風裹挾著幾分涼意,吹的樹木颯颯作響。 陸巖深倚在走廊盡頭的欄杆上,指間的香菸已經燃了一半,他彈彈菸灰,詢問,「如果唐寶寶想把044帶走,上頭會同意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沉穩,卻又在提及唐寶寶的名字時,不自覺地溫柔了幾分。 京淵微微皺眉,眼帶疑惑, 「她想把044帶走?」陸巖深抬眸,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上。 唐寶寶正在裡面給負責照顧044的人開會。 「按照她的性格,她不放心把044關在這裏,會想著把人帶走。」 京淵皺皺眉,眉宇間刻出一道深痕, 「但是她沒說。」 陸巖深抽了口煙,
夜凌蹙著眉頭瞪著他,「你也想利用姜萊拿捏風羽?」 陸巖深故意說: 「拿捏談不上,但他畢竟在夜家和鬼袍人那裡都待過,他知道的東西也多,把姜萊接到自己身邊肯定更踏實。有姜萊在,不用擔心他會做傻事。」 夜凌半信半疑,「風羽和你們的關係一直很好,你連他都提防?」 「連他自己都提防著自己,更別提我們了,你就說,這個交易你是做還是不做?」 夜凌反問,「我要是不同意又如何?」 「你不想跟我談,那我只能讓鬼袍人幫我去找你談了,聽說你們是合作夥伴,他找你談準成功。我會把安寧交給他,讓他找你。」 夜凌黑著臉,「他為什麼會聽你的?你讓他找我他就找?」 「027在我手裡,我讓他找你他肯
鬼袍人問,「你幹的?」 夜凌大大方方地承認,「是我。」 鬼袍人又問,「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圖個開心。」 鬼袍人:「……我毀了你們夜家的實驗室,又拿安寧威脅了你,所以你不痛快了,在報復我?」 夜凌雲淡風輕,看上去心情不錯,「你也可以這麼認為。」 鬼袍人安靜地睨著夜凌,因為他戴著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不難猜,殺氣肯定是有的。 夜凌心裡清楚,卻也不怕他,他眯著眸子對鬼袍人說,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們既然能成為合作夥伴,實力肯定都不相上下,要不然也看不上彼此。 就算不是朋友,也有利益往來,所以為了自身利益,最好不要得罪彼此,和氣生財。」 夜凌
陸巖深沉默不語,安靜地聽著。 鬼袍人又說, 「你以為靈兒是個好女孩,整個古家就都是好人?你以為除了安寧母女,其他人就都良善? 你以為他們當年拼了性命護住靈兒,就是因為他們愛靈兒? 呵!古家被滅族時,靈兒還不足月,她那時太小了,再加上安寧母女對靈兒的重創,導致她根本沒能力護住整個古家! 她若是當時已長大,已經有了護住整個古家的能力,你以為古家不會犧牲她一人,而救下整個古家嗎? 外界都傳,古家之所以會被各大神秘勢力圍剿,是因為古家有長生不老的祕訣。後來他們死了以後,各大神秘勢力為了洗刷自己身上的罪名,讓自己心安,就故意編排古家的各種不好。 可是他們是不是都忘記了,那些能
「在前面,你確定要見見他?」初二還是不太放心。他現在都不拿鬼袍人當人看了,他覺得鬼袍人就是隻鬼。「既然來了就見見,見他又不會少一根頭髮。」初二:「……」這自信滿滿的勁兒,倒是他本色。 陸巖深抽著香菸往前走了幾百公尺,看見了穿著黑色長袍的鬼袍人。陸巖深總覺得他是腳下墊了東西,因為他看著很高,給人一種腳不沾地的感覺。陸巖深在距離他幾公尺遠的位置停下,「找我什麼事?」鬼袍人反問,「靈兒呢?」「找我就是想打聽我老婆的消息?」陸巖深看不清鬼袍人的表情,因為他臉上戴著面具,不過可想而知,他現在肯定不高興。陸巖深也不慣著他,沒有一個男人會在面對情敵的時候還說好聽的。準確地說鬼袍人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