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uk馮佳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在雪地裡站了一夜。 後半夜雪越下越大,馮佳頻頻朝窗外看去,唐今也跟著看了一眼。 看見窗戶探出的那張熟悉的臉,饒是凍得嘴都乾裂了,程風延仍舊擠出了一個笑容。 「唐教,這樣會不會出人命啊?」 唐今毫不在意地蓋上被子閉上了眼,隨意道:「不會,就算出了也跟咱們沒關係,快睡吧。」 馮佳佩服唐今的定力,但一想到唐今受過的那些傷害,下一秒就洩憤般地用力拉上了窗簾。 在雪地裡這一夜,程風延的腦海裡不停地回憶著他們的過去。 明明他們曾經有過那麼好的時候,他們一起裝修房子,一起暢想未來。 可這一切,都因為陳輕輕而被毀了。 想起陳輕輕,他的身體就燃起了幾分火氣
程風延看著聲音來源的方向,震驚地張開嘴: 「傅霆予,你怎麼在這兒?」 傅霆予一把攬過唐今的肩膀,在感覺她沒掙扎的那一刻,他握緊了些。 「我是她的未婚夫,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此話一出,程風延一瞬間像被雷擊了,腦子裡轟的一聲,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未婚夫?怎麼可能?阿今……他怎麼會是你的未婚夫?」 他紅了眼眶,嘴唇都在顫抖。 唐今拽下傅霆予的手,和他十指緊扣著舉到程風延面前。 「怎麼不可能?我未婚未育,有一個未婚夫很難接受嗎?」 程風延嘴唇囁嚅著,眼神裡寫滿了不相信。 唐今的話像是鈍刀子插入了他的心,一刀刀割得他的心生疼。 他喉頭滾動:「不可以,我不允許,
任憑程風延在身後怎麼喊,那輛車都沒有絲毫停頓,反而越開越快,很快就成了遠處的一個黑點。 後視鏡裡的人影徹底消失後,傅霆予才慢慢降下車速。 唐今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今天開這麼快幹嘛?趕著去投胎?」 傅霆予沒接她的話,忽然問:「要是程風延來找你,哭著懺悔求復合,你會答應嗎?」 唐今的眉頭緊皺,像是聽到了什麼髒東西,卻還是認真回答:「不會,死都不會。」 只要一想起程風延曾經對她做過的事,她就渾身發冷,夜裡常常驚醒,恨不得當時真的死在那場火裡,也好過現在被回憶反覆凌遲。 傅霆予捕捉到她眼裡的決絕,嘴角不經意地勾起一抹淡笑。 這細微的表情卻被唐今逮個正著:「你問這個幹嘛?夢到
程風延不知道,自己還沒走到集訓場地,就已經成了眾人議論的焦點。 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繼承唐今的遺志,替她跑完每一條賽道,拿遍所有冠軍。 這樣,等死後見到她,或許能少幾分愧疚。 來之前他就聽說,國外這兩年出了位傳奇教練,帶出來的女車手拿遍了常青藤賽事的冠軍。 雖說這位教練只收女學員,他還是想試試。 剛走進訓練休息室,他就攔住一個工作人員:「您好,請問Zero戰隊的教練在哪裡?」 「你說Today教練?」對方指了指不遠處,「她剛才還在那邊坐著呢,她隊員還在那兒,你去問問吧。」 程風延道了謝,快步走向馮佳:「您好,請問你們教練去哪兒了?我有急事找她。」 馮佳上
傅霆予一直覺得,唐今對自己至少是不一樣的。 她在別人面前永遠是冷靜自持的班長,唯獨在他面前會炸毛,會臉紅。 那樣鮮活的樣子,他以為是喜歡的證明。 所以高考結束那天,他鼓足勇氣向她表白了。 可唐今看著他,眼裡只有疑惑。 「為什麼?你不喜歡我嗎?」他問得急切,聲音都在發顫。 17歲的唐今皺起眉,彷彿在看一個奇怪的生物:「不喜歡。你,還有這些花,包括你那幫總搗亂的朋友,我都不喜歡。」 傅霆予第一次告白失敗,卻又很不甘心:「你不喜歡我什麼?因為我上繳你的模型?還是覺得我長得醜?」 唐今轉身要走,卻在瞥見他眼底水光時頓住了腳步。 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認真:「都
三年後,義大利。 拉力賽集訓基地外的休息區裡,幾個金髮碧眼的車手正對著賽道方向閒聊。 「聽說了嗎?這次來了匹中國黑馬,學賽車才三年,國內冠軍拿了個遍。這是頭一回出國比賽,不少人都押他贏,我倒覺得也就那樣。」 「中國選手?那可不能輕敵。」 另一個高個子車手咂咂嘴,「忘了那個中國女教練了?就三年,教出五個F1女冠軍,這幾年把我們男車手的臉都快打腫了。」 馮佳在旁邊聽了兩句,笑著搖搖頭,轉身回了自己車隊的休息區。 她把手裡剛從冰箱拿出來的礦泉水,「啪」地貼到正閉目養神的教練臉上。 「唐教,又聽見那群手下敗將唸叨你了,在他們眼裡,你都快成瘟神了。」 唐今被冰得一哆嗦,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