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我求了老公三百零四次,他終於答應陪我,帶爸爸去海上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 可我站在海岸邊,輪椅上的爸爸體溫一點一點流逝。 我都沒見到老公的影子。 他的白月光曬出朋友圈,是他們在草原上看雲的照片。 「離開凡塵,只要有你。」 我手滑點了個贊,就立刻被他發訊息過來質問: 「說過多少次了,你不要去打擾青青,再管不住自己的手就離婚!」 我不記得這是他第幾次用離婚威脅我了。 我聽倦了。 「好啊,離婚。」
View More謝雲停搖搖頭,「給他們額外定了,還沒到。」 他這樣說,我也不好再推辭。 我倆人蹲在實驗室的走廊裡,吃著炸雞,好像回到了上學的時候。 實驗室不讓吃東西,餓得不行就在走廊裡偷偷吃外送。 每次回去的時候都會被導師發現。 謝雲停也有過這樣的經歷,我們在回憶中找到了同為研究生的心酸血淚史。 一起笑起來,然後再去回憶更多。 直到顧承澤走到眼前的皮鞋,打斷了我們兩個人和諧的對話。 他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輕輕往我這邊遞了遞。 「你晚飯沒吃好,會胃痛。」 原來他還記得。 早年做實驗,飢一頓飽一頓是常有的事情,久而久之腸胃自然不太好。 談戀愛的時候,他還會親手幫我揉
「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懂化學!」 「她是A大導師求著直博的學生,她發過的C刊比你簽過的合約還多。」 顧承澤從我的身後走過來,手搭在我的肩上。 「她不懂,你懂嗎?」 投資人見到他,顫顫巍巍地念叨了一句:「顧總……原來,她跟您認識啊。」 「她是我的妻子。」顧承澤說完,便看向我,一副邀功的架勢。 「我不是。」 12. 顧承澤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他還要再說什麼,搭在我身上的手,被別人拿開。 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走了進來,笑盈盈地看著我:「你就是傅導的助教?久仰,我是謝雲停,你的……師兄。」 我聽導師說過,謝雲停師兄在海外實驗室任職,這次也會參與其中
我為了趕上導師的進度,不得不開始熬夜看書補習。 但幸好,學過的東西,複習起來總是沒那麼糟糕。 助教的工作並不繁忙,課還是導師來上,我主要還要負責幫老師處理和公司對接的一些雜事。 我雖然沒有在顧氏任職,卻也經常聽顧承澤在家裡打電話。 上手了,才發現我已經耳濡目染,駕輕就熟。 和投資方約飯局,也沒什麼好陌生的。 但我沒想到我居然會在這種場合,和顧承澤重逢。 11. 離開顧承澤已經有半個月。 離開庭還有一段時間,我沒有主動聯絡他,而顧承澤也沒有聯繫我。 我想以他的手段調查我應該很容易,我本來是以為他正和沈懷青溫柔鄉裡樂不思蜀。 去飯店的時候,聽到旁邊人講
「你搬走了?」 我驚訝於他竟然能發現。 畢竟我帶走的唯一一樣東西,是爸爸送給我們的結婚禮物。 是一隻木雕松柏,就一直被放在玄關處。 他經常在回家的時候,隨手將摘下的帽子圍巾掛在上面。 我還以為在他眼裡,這玩意已經是個普通的擺件了。 「嗯。」 我淡淡地回答。 我聽不見他那邊的聲音,過了許久我以為他已經結束通話了。 顧承澤才開口,嗓音帶著一點沙啞。 「你回來吧,我當時說的都是氣話。」 他的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輕,甚至帶了一種祈求的味道。 幾個小時前,還在說著我不配的人,現在居然能這麼低聲下氣。 「我提離婚,不是正中你下懷嗎?你有什麼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