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陳定國捏著我的嘴巴，試圖讓我將他的硬挺完全包裹。

我笨拙地吞嚥著口水，眼睛一酸直接飆淚。

一牆之外，是同事。

一牆之內，是同學家長。

此時此刻，我就像破布娃娃一樣被肆意玩弄。

陳定國的尺寸還在不斷變大，我乾嘔不斷，可是他好像更加享受，不斷挺身，想要更深。

我抱著他的腰，祈禱著門外的人能快點離開。

可是陳定國並不打算放過我，雙手再次覆了上來。

在他手中我隨意變化著形狀，意識浮沉，差點暈眩。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聲音終於結束了。

「啪——」

陳定國的動作越來越快，直到最後，他也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我渾身糟糕透了，每根髮絲似乎都沾染了情慾的味道。

陳定國冷著臉穿好衣服，撿起地上的獎盃，丟在了我的身上。

臨走前，他道，「林老師，我想給陳曉宇週末補課，地點就在我家，學費……我當面給你，可以嗎？」

沒等我回答，他將我的內衣塞到了口袋裡。

「你應該不想讓自己的丈夫收到這件包裹吧！」

我癱軟在馬桶上，腿軟得幾乎坐不住。

陳定國走後，我鎖上了門，看著玩具，低頭將它撿起。

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身體裡。

我閉上眼睛，開始回味剛剛的滋味，想像陳定國真的進入我的身體後會是什麼感覺。

我越來越濕了，也忍不住越陷越深。

晚上七點，我把獎盃隨手扔在玄關鞋櫃上。

金屬底座磕在大理石檯面，發出刺耳的響聲。

家裡靜得能聽見冰箱的嗡鳴。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周振宇的微信，「又有緊急手術，你先睡。」

我把手機倒扣在餐桌上。

三年來，我數過。

這條訊息以不同措辭出現了四百六十七次。

從最初的失望，到後來的憤怒，再到現在的麻木。

我已經習慣了。

廚房裡還溫著我燉了四個小時的湯。

我走進臥室，脫下那身米白色的套裝，裙子滑落在地。

我赤裸著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水很燙，燙到皮膚發紅。

霧氣爬滿鏡面之前，我看見自己的臉。

三十二歲，眼角還沒有明顯的皺紋，口紅卸掉後嘴唇有些蒼白。

同事們都說我「顯年輕」，說我「有福氣」，說周醫生真是好福氣娶到我這樣的妻子。

他們不知道，我丈夫已經三年沒碰過我了。

起初他還解釋，太累，壓力大，手術一臺接一臺。

後來連解釋都省了。

我們睡在同一張床上，中間隔著至少三十公分。

我試過主動。

上個月他生日，我穿了那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我在被窩裡靠近他，手剛搭上他的腰，他就僵住了。

「雅琴，明天有臺大手術。」

他的聲音裡沒有慾望，只有疲倦，「睡吧。」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生不如死。

水從頭頂澆下來，我閉上眼，腦子裡卻不斷閃回白天衛生間裡的那些畫面。

被按在馬桶的壓迫感，還有疼痛感。

我在那些虛構的疼痛裡，竟然會濕。

男人手掌很大，手指關節粗壯。

我想像著他把我按在辦公桌上。

然後我感覺到內褲深處湧出的濕潤。

我拿起花灑，當這個家裡只有我一個人。

以往的手段在此刻好像失效了，此刻我能想到的，只有那個男人。

我拿起手機，打通了他的電話。

「你現在在哪兒？」

男人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你確定要過來？」

我換上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穿一件大衣匆匆趕到了工地，推開門，裡面竟然站了一屋子的人。

「不好意思，我找陳定國，不過我好像走錯了。」

「林老師！」陳定國在人群中出現，伸手將我拉了進去。

我環顧四周，忍不住害怕。

可是看著他們精壯的身體，我又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