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ICIAR SESIÓN再一次見到姑姑和幾位師父,已經是十六年後的事情。十六年前他們離開南疆,雲遊四海,之後,就沒有回來過。據說他們先去了南陵皇城,見到了南陵皇帝,那個讓大家一直牽掛著的人,君楚離。見過了君楚離之後,就開始周遊列國,四海為家。我沒見過南陵皇帝,但聽說他和玄師父長得一模一樣,我想,他一定是個讓人一見難忘的絕色美男子。不過,我還是堅信,我的三位師父才是最俊美的。這天底下,無人能比。十六年後的今日,終於,他們回來了。回來參加我女兒的滿月宴。沒錯,十六年過去了,二十四歲的我,不僅嫁了人,還生了一兒一女。兒子楚蕭何,今年六歲,而我的小女兒,如今尚未取名。今日,正好滿月。知道姑姑他們要回來
窗外,樓下,院子裡。忽然傳來了一聲巨響。顧雲汐從君夜玄懷中離開,快步過去,一把將窗戶打開。只見燕一趴在地上,差點就哭了。南宮初感覺到二樓的人開窗,立即抬起頭,朝他們揮了揮手,一臉興奮:「大哥,你教的烈火拳好厲害,真的著火了!真的!你看看他!真的可以著火!」他激動得像個孩子。燕一的頭髮焦了一塊,衣裳明顯也被燒過。原來烈火拳真可以著火,就連君夜玄也是剛知道。站在顧雲汐身後的君夜玄朝著南宮初舉了個大拇指,南宮初激動地一把將燕一拎了起來:「來!再來!」燕一差點沒被嚇暈過去:「不來了!三公子,我不是你的對手!不來了!你有膽子你去找王爺啊!你去啊!你就只知道欺負弱的,算什麼英雄?」南宮
顧雲汐關窗戶的時候,還能隱隱聽到燕一慘叫的聲音。他們的房間,參考的是現代化的裝潢風格,房間裡還有浴室和洗手間。抽水系統,用的是後院的一座大風車,南疆這個地方,風一向大,基本上,整個水循環系統就沒有停歇過。在二樓和三樓,水都是夠用的。沐祈年還在顧雲汐的輔助下,做了風力發電機,雖然機器有些落後,比不得二十一世紀的先進,但日常使用是足夠了。她關窗的時候,君夜玄正好洗完澡出來。顧雲汐回頭,就看到他髮絲還滴著水的模樣,說不出的好看。再加上臉上這個刀疤……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覺得有了這刀疤之後,君夜玄長得更加邪魅,充滿了蠱惑的味道。越看,越讓人上癮。怪不得他不願意將疤痕去掉,根
那天晚宴結束後,君夜玄和燕一還在院子裡把酒言歡。雖然是主僕,但從前在一起這麼多年,感情早就超越了主僕之間的關係。尤其如今君夜玄是個閒雲野鶴之人,不在官位上,兩人就更加沒有所謂的主子和屬下的身份隔閡。他們聊了許多事。多數時候都是燕一在說,君夜玄在聽。「選妃?」「是啊,選妃,這已經是第三輪了,那些臣子們豈能讓皇上獨身一人?自從『黑袍』消失之後,那些人無所事事,就開始緊盯著皇上的子嗣。」「皇上剛開始也是很抗拒的,我也看得出來,他心裡很難過,可後來,架不住滿朝文武以死進諫,總算是開了後宮。」君夜玄沒說話,只是安靜喝酒。燕一卻又笑道:「倒也有個小丫頭,吱吱喳喳的鬧得皇上十分厭煩,三天兩
日子就在平平無奇中度過。轉眼,又是三年過去。今日,是顧雲汐三十歲生辰。每年顧雲汐過生辰,雖然不會大肆鋪張舉辦宴席,但在他們那個小小的院子,一定會有一個很熱鬧的活動。顧雲汐叫這個活動,派對。來參加派對的人不多,都只有那幾個,明四海一家四口。沒錯,肖玲後來又生了個兒子,他們如今,已經是四口之家。除了明四海一家,就只剩下顧雲汐身邊的這些人,君夜玄和沐祈年,南宮初,以及燕北、楊一。但是今年,派對剛開始,就多了一個不速之客。「燕一?」燕一是帶著禮物趕來的,謝天謝地,總算在顧雲汐生辰那日趕到。是君楚離給她送的禮物,倒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只是一些書冊。但顧雲汐看了之後,卻如獲至寶
沐祈年找到顧雲汐的時候,顧雲汐正在藥房裡煉藥。太平盛世之後,大家沒什麼事,就煉煉藥習習武什麼的。沒有了凡塵俗事的影響,有的人劍法一飛沖天,有的人內功練得深不可測,有的人手工越做越精細,而有些人,煉的丹藥越來越完美。沐祈年走到顧雲汐的身旁坐下,習慣性捏起她的手腕,給她把脈。顧雲汐白了他一眼:「一日三回,你不厭我都嫌煩。」沐祈年卻皺起眉,有些失望:「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是不是不行?要不,我替他代勞試試看?」顧雲汐差點要拿起藥勺子給他腦門來一記。「你這話,別在阿初面前說,他可容不得任何人說他大哥半句壞話,當心他把你打個半死,他如今這拳頭,你未必是他的對手。」「一日到晚除了練劍就是練
君楚離差點被顧如秋這話給嚇壞了。「你……你是不是又被下蠱了?」除了被下蠱的時候,汐兒會這樣,其餘時候,她絕不可能。君楚離努力扶住顧如秋的肩頭,急得滿臉通紅:「我……我帶你去找四皇兄。」「不,我不想要君夜玄,我想要的是你。」顧如秋一把抓住他的手,似笑非笑道:「你真的不想要我嗎?可我的的確確是你的娘子呀!你不想試試……」「汐兒,我帶你去找四皇兄。」君楚離確定,眼前的顧雲汐,絕對是又被下蠱了。這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君楚離扶著她就要走。顧如秋眼底掠過一抹笑意。這大男孩,還真是純情得很。看他臉紅耳赤、又急又慌的模樣,顧如秋沉鬱的心情,竟忽然間,好像變好了不少。「阿離,你說過會喜歡我一
婢女說的王妃,當然就是現在在他們身邊的離王妃,顧如秋。顧如秋從馬車上下來之後,就去了不遠處的小樹林裡。小樹林裡有一條小河。婢女帶著君楚離到的時候,顧如秋正脫了靴子,將雙腳泡進河水裡。君楚離一看,頓時心頭一緊,快步過去:「河水冰冷,快別泡了,會傷身。」顧如秋抬頭看著他,衝他一笑道:「你若是怕我冷,給我暖暖腳便是。」說罷,竟抬起雙腳,湊到他的跟前。君楚離蹲了下去,下意識想要將她的腳握在掌中。可手伸了出去,才想起來,這樣不適合。「怎麼了?你內力深厚,連給我暖暖腳都不行嗎?」顧如秋瞅著他,有些不滿。「汐兒,你……你是四皇兄的人,男女……授受不親。」過去的顧雲汐,也不會如此主動要和
小鈴鐺回來的時候,有些緊張兮兮的。「王……小九,剛才,玄王爺來找你了?他跟你說什麼了?」她遠遠就看到玄王爺和小九在說話。不過,都是玄王爺在說著什麼,小九好像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說過。但玄王爺離開的時候,好像……在笑呢!玄王爺竟然在笑!笑起來,的確是好看到,足以讓周圍的一切,徹底失去顏色。但,他笑……哎呀媽!小鈴鐺覺得很恐怖。還來不及欣賞玄王爺絕美的笑意,就被那種恐懼感,弄得趕緊收回目光。再不敢多看半眼。「王爺到底……過來找你做什麼?」難道,玄王爺也認出來了,她才是顧雲汐?顧雲汐吐了一口氣,無奈道:「他心情不好,來找我發洩。」「王爺哪有心情不好?他笑得可好看了!」小鈴鐺一點
好看的皮囊,和有趣的靈魂,男人會選擇什麼?君楚離將包子塞給顧如秋之後,轉身走了。顧如秋讓藍淵去準備一些藥草。糧車周圍,便又只剩下她和顧雲汐兩個人。「身體樣貌,和一顆心,他們最終會選擇什麼?」顧如秋湊近顧雲汐,唇邊的笑意,越發溫婉柔和。「我不是不給你機會,但你,能做到嗎?你可有看過,自己現在長成什麼模樣?」「這不是才剛開始嗎?結局如何,你也說不準,一個月,很長。」顧雲汐皮笑肉不笑,迎上她的目光:「你又怎麼知道,他們不會喜歡上我這麼一個醜八怪?」「你也知道自己是醜八怪。」顧如秋差點要笑出聲,「兩位王爺都是天人之姿,他們會喜歡一個醜八怪?小九啊小九,你還真是……痴心妄想。」顧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