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秦嬌艷剛穿越,便把自家短劇裡的渣男男主,那個出了名的風流王爺給直接撲倒了。這下可怎麼辦?因為她穿越過來的那個角色,根本就不是女主,而是那個身負死劫的惡毒女配! 更糟的是,她的死劫,偏偏就應在此刻被她壓在身下的那位王爺身上。 『罷了,死劫是以後的事,眼下最重要的,是身下這副腹肌分明,結實精壯的身軀。』『民以食為天,當然是先吃飽再說,至於其他的,以後再做打算!?』 …… 方才,是誰在說話?眼前的這位姑娘分明沒有開口,但是為何,本王卻聽到了聲音? 難道……這是她的心聲?
View More「妳已經去告訴妳姊姊了嗎?」一道聲音先傳了過來,緊接著才見說話的人出現。小紅,也就是現在的李清紅,邁步走進秦嬌艷的書房,這間書房是蕭清風特意命人替她重新修整的。秦嬌艷循聲抬起頭,瞇著眼看向這世上唯一與自己同命相連的朋友,無奈道:「哎呀,才剛擺脫侍女的身分,就翅膀硬了呀。」李清紅笑得燦爛,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哎呀,人家才剛從奴僕身分解放出來,變成普通百姓,說話做事正常一點,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再說了,我本來就是這樣,妳又不是不知道。」「哼。」秦嬌艷冷哼一聲,「收妳二十兩手續費。」「蛤!!少收一點啦!」李清紅尖聲驚呼,「妳根本什麼都沒做,是妳夫君做的好嗎?別趁機賺黑心錢啊!」「按照律法,夫妻本就形同一人,夫君做的就等於是我做的呀。」秦嬌艷一口回絕,一邊在紙上來回揮動毛筆,「總之,妳欠我二十兩,之後從妳那份商品的收益裡扣。」「妳這個小氣鬼!」李清紅無可奈何地抱怨著,搬來一張木椅,坐到秦嬌艷身旁的大木桌後面,想看看秦嬌艷正在紙上寫些什麼,「話說,妳在做什麼呀?」秦嬌艷嘆了口氣,將毛筆放到筆架上,接著拿起紙張,輕輕吹著上頭未乾的墨水:「正在列我們要賣哪些化妝品比較好?」「上次春桃、春柳替我上妝時,用的是米做的粉,所以臉很容易出油,而且也不持久,所以我想至少一定要有一款控油粉餅。這個應該也會很好賣。」李清紅將手伸進袖子裡摸索了一會兒,接著拿出各種膚色的控油粉餅,一一排列在桌上。秦嬌艷拿起每一款試著塗抹,滿意地點了點頭。「第二個,唇部的部分。這裡流行用胭脂和紙唇膏,很難塗,而且不均勻,還容易弄得到處都是,所以我想要護唇膏和幾款漂亮顏色的口紅。」李清紅將秦嬌艷提到的每一樣產品全都拿出來,整整齊齊地擺放著,簡直像在擺攤做生意。秦嬌艷深吸了一口氣,雙眼閃閃發亮,幾乎快要變成銀兩的形狀。「咳,下一樣,就選遮瑕膏吧,可以遮住斑點、黑斑,還有細紋。」秦嬌艷再次盯著李清紅的袖子。而李清紅也沒有讓她失望,她拿出來的每一樣產品,全都是品質上乘的最新款。「妳怎麼不賣精華液呢?我看這裡每個人的臉都皺巴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常罵丈夫和兒子了?魚尾紋都長成一大片了。從內在保養不是更對症下藥嗎?」「妳那張嘴啊。」秦嬌艷瞪了她一眼,「第一次開店,還是先賣這種一拍就見效的化妝品比較好,這樣也能證明我們商品的品質。其實還有很多東西是我想賣的,像是精華液
「艷兒?」一道疑惑的聲音從大廳門口傳來:「今日怎麼又回府了?王爺沒說妳什麼嗎?」「夫君。」「父親。」母女倆異口同聲地喊道,看到善德侯剛從朝堂回來。秦嬌艷這才想起,今日來善德侯府還有另一個目的。「女兒是來告訴父親姊姊小紅的事情。」夫人和女兒臉上悲傷的神情,讓他立刻明白是什麼消息。善德侯嘆了口氣:「待會兒,妳再替芳兒多安排幾個侍女吧。」「是,夫君。」林氏應道:「妾身也想著,這段時日多去探望芳兒幾次。」「很好,後院有妳照料,我也放心。」善德侯滿意地點了點頭。「女兒還有一件事要告訴父親母親。」秦嬌艷重新吸引了兩人的注意:「王爺也病了。」「什麼!!妳說什麼?」善德侯和林氏異口同聲地驚道:「那、那王爺現在怎麼樣了?」「御醫都已經診治過了,王爺只是受了寒風,所以發燒不適而已。」「呼,那就好。」林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自從得知小紅的消息後,她便一直心神不寧。如今又聽說有人病了,更是忍不住驚慌起來。「所以女兒特意來告訴父親母親,總之這段時日,女兒恐怕不會離開風王府了。」善德侯:「這也是應該的。如今妳是王妃,王爺病了,妳自然應該留在身邊好好照料他。」「是,父親。」秦嬌艷恭敬地應道。「唉,明王才剛病好,風王又病了,偏偏齊王還惹出了事情。」秦嬌艷聽了父親的話,心中感到有些疑惑。風王和齊王的事情,她知道得很詳細,可明王的事情卻……但她又不好只開口詢問自己疑惑的事情。「齊王不是前往城中發放糧食了嗎?父親?」秦嬌艷扶著林氏跟在後頭,走進前廳坐下:「他怎麼會惹出事情來?」秦嬌艷故意裝作好奇地問道。「有快馬從西堯城傳來齊王的消息,說是在發放給百姓的糧食中發現了陳米,導致百姓不滿,甚至聯合聚集起來抗議齊王,向官府告狀。」「嗯?」林氏在喉間輕哼一聲:「看來,齊王不像是會做出這種貪贓枉法之事的人啊,夫君。」「一開始,陛下也十分震怒,準備派人將齊王帶回來。」善德侯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過明王出面請求,說要親自前往西堯城處理此事。」「明王不是才剛病癒嗎,父親?」秦嬌艷疑惑地歪了歪頭:「若是這樣長途跋涉,豈不是會再次病情加重嗎?」「唉……如今陛下能倚仗的皇子,也就只有風王……」善德侯清了清嗓子,同時看著女兒:「但妳也知道,王爺並不怎麼插手朝堂之事。」秦嬌艷咬了咬唇,應道:「是。」不插手朝堂之事,卻去插手戰事……
「母親,長姊。」秦嬌艷柔美的聲音響起,纖細的身影也隨之走進府邸前廳。她身穿淡藍色衣裙,外頭披著一件白色狐裘披風。「艷兒?」林氏疑惑地喚道,「妳今日怎麼又回府了?母親昨日才教訓過妳,別三天兩頭往娘家跑,怎麼就不聽母親的話呢?」林氏原本正坐著欣賞秦艷芳的刺繡手藝,見女兒回來,便連忙起身走向她。同樣的,秦艷芳也放下手中的繡品,起身朝妹妹走去,心中卻忐忑不安,生怕妹妹今日是因為什麼不好的事情而來。「艷兒……」秦艷芳輕聲喚道,「妹妹今日回府,可是有什麼事嗎?」「長姐……」秦嬌艷卻低下頭,憑著從前身為演員的本事,立刻投入悲傷的情緒,隨後才抬起頭望向長姐,眼眶紅得厲害,狐狸眼中更是盈滿淚水,彷彿隨時都能落下。可別小看我這個戲精啊,哼!「小紅……她、呃……」秦嬌艷故意吞吞吐吐,緊抿著唇,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秦艷芳見狀更加焦急,一把抓住秦嬌艷的手,緊緊握著,顫聲問道:「小紅怎麼了?妹妹,妳快告訴長姐。」秦嬌艷緩緩嚥下口水,這才低聲說道:「她已經走了,長姐。」秦艷芳只覺心口彷彿遭到晴天霹靂,姣好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雙唇微微顫抖,雙眸盈滿淚水。「不、不可能……昨天她明明還好好的,董御醫呢?御醫也救不了她嗎?」「長姐,妳先冷靜一點。」秦嬌艷示意站在身後、臉色同樣不太好看的小青過來攙扶長姐。「董御醫已經盡力了,長姐聽妳妹妹的話。」「可、可是,小紅,她……呃……」秦艷芳才說出這一句,便放聲大哭,癱坐在地上哭泣。小青連忙抱住她扶穩身子,林氏與秦嬌艷也只得跟著蹲坐在她身旁。「芳兒,妳先冷靜下來。」林氏伸手緊緊握住秦艷芳纖細的手,「母親知道,妳與小紅感情深厚,從小便一起長大,她一直都在妳身邊照顧妳。」「可妳昨日也看見小紅的情況了,妳要節哀啊,芳兒。」「長姐,如今小紅已經不會再痛苦了,她走得很安詳。」秦嬌艷試著安慰她,「長姐一定要堅強。」「嗚、嗚……不,小紅……呃……」秦艷芳才勉強發出聲音,便昏了過去,嚇得眾人一陣慌亂。「芳兒!」「長姐!」「快,快把大小姐送回院子!」林氏急忙吩咐丫鬟過來攙扶秦艷芳。秦嬌艷立刻轉頭吩咐春柳:「快去請大夫,快!」「是!!」眾丫鬟紛紛應聲,小青與春桃合力攙扶著秦艷芳回到嫦娥院,而春柳則急忙去請府中的大夫前來替秦艷芳診治。「夫人與王妃不必擔心,大小姐並無大礙,只是這段時日休息不足,心中又憂慮、悲傷
天色尚未破曉前,數十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便已策馬,騎著上等駿馬迅速離開京城,只留下漫天飛揚的塵土。秦嬌艷筋疲力竭地攤躺在木床上,狐眸茫然地望著怡紅院的屋頂,喉嚨乾澀得根本無需猜測原因。不行,動也動不了了……秦嬌艷不知道該先心疼誰才好,是該心疼自己昏倒在夫君懷中,渾身痠痛疲憊,彷彿整夜都在馴服烈馬;還是該心疼那位整晚精力旺盛得像匹烈馬的夫君,如今還得策馬疾馳,趕往西堯城,而且臨走之前,他竟還好心替她擦拭身子,替她清理乾淨。唉,這麼持久、勇猛又體貼的夫君,究竟還能去哪裡找第二個?「春桃、春柳。」秦嬌艷清楚地聽見自己喉間沙啞的聲音。「奴婢在,王妃。」兩名貼身侍女立刻推門進來,春桃快步上前,將床幔收起掛好,春柳則走上前扶著秦嬌艷坐起身。秦嬌艷:「王爺已經走了嗎?」「是。」春桃輕聲回答,「王爺寅時初便出發了。」他想必根本沒怎麼睡吧……「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已經是午時末了。」春桃問道,「王妃餓了嗎?」「餓了,傳膳吧。」秦嬌艷簡短地回答,春桃便連忙出去傳膳,春柳則替秦嬌艷洗漱,準備好一套新的衣裳。春桃端著膳食托盤走到床邊,正要將它放到床旁的小桌上,卻看見那裡擺著一只雕刻著火鳳展翅圖案、精美絕倫的木盒。「這木盒怎麼會在這裡?」昨日,她替王妃整理怡紅院時,這裡明明還沒有這個東西。秦嬌艷挑眉問道:「什麼盒子?」春柳走過去,恭敬地拿起雕花木盒遞給秦嬌艷,秦嬌艷便打開盒蓋,清楚地看見裡頭放著兩樣東西。其中一樣,是蕭清風曾在聘禮中一併交給她的風王府庫房鑰匙。而另一樣……是一面大小剛好能握在手中的長方形令牌,四角圓潤,由漆黑光亮的黑玉製成,牌面中央雕刻著一隻正在躍起的猛虎,雕紋銳利清晰,透著凌厲氣勢。猛虎雙眼鑲嵌的血紅色紅寶石映照著陽光,更襯得那隻猛虎彷彿活過來一般,兇猛而威嚴。令牌背面則只雕刻著幾個古老的漢字——「影虎」。秦嬌艷從盒中拿起那枚冰冷的令牌,可她的心卻是暖的,充滿了蕭清風對她的信任。『府上的一切,就有勞夫人多費心了。』他的話並不是隨口說說、隨風而逝。而是化作她能夠清楚感受到、觸摸到,也親眼看見的實際行動。那把象徵著風王府的庫房鑰匙,以及能夠號令影虎軍的令牌。彷彿是在告訴她:『本王將整座風王府與影虎軍,都託付給妳了。』既然他將這兩樣東西交給她保管,她便會傾盡所有心力與思慮,竭盡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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