로그인她的額頭磕在地上哐哐作響,很快就磕出一道血痕。 顧文宇見狀也終於低下了他高昂的頭顱。 「綰綰小姐,是我有眼無珠傷了你,以後我都不敢了,我再也不會仗勢欺人了,求你饒了我這一回……」 我喝完了手中的咖啡之後,將杯子放在一旁,看向眾人慢條斯理地說道:「瞧你們說的,好像我是殺人惡魔似的,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我怎麼會幹這些犯法的事情呢!」 顧興昌試探性地開口問道:「綰綰小姐這麼說,是原諒這個孽障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當然,雖然他們確實是傷了我,但我也已經報復回去了,冤冤相報何時了,這件事就過去吧。」 兩人又立即向我瘋狂磕頭,感謝我的原諒。 我清了清嗓子說道:「我不僅要原諒
他的手指著我,「就是她,她把我關進水牢裡,讓我每天都不能睡覺,她還給我吃餿飯。」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向他,「可就算是餿飯,顧總你每天也都吃得津津有味不是嗎?」 人的潛力可真是無限的,我每天讓人只給他們送一頓餿掉的冷飯。 一開始,顧文宇還嚷嚷著自己是顧氏的總裁,就算是被餓死,也絕對不會吃那些東西。 可餓了三天之後,在生存面前,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微不足道,一餐餿冷飯兩人都搶著吃得一乾二淨,連一粒多餘的米都不剩。 顧文宇面色猙獰地看向我,「你這個毒婦,現在我爸來救我了,你的末日已經到……」 有時候我真是感嘆上天是公平的,給了你一樣東西必然會拿走你的另一樣東西,很明顯上帝是拿顧文
我搶先一腳踹在顧文宇的後背上,將他踩趴在地上。 「媽,為了這樣一個二百五動怒不值得,把他交給我,我自有辦法懲治他們。」 說完,我便吩咐保鏢把他們二人押下去。 隨後湊到母親面前撒嬌道:「媽,我的臉好痛,你先陪我去治臉好不好?」 這句話終於成功拉回了我媽的理智,她抬手輕撫我臉頰上的傷口,陪我一起來到醫院治療。 全市最好的皮膚科專家、整形美容科專家齊聚診療室,給我臉上的傷口消毒後,商討治療方案,確保後期恢復不留下一絲疤痕。 確定了治療方案,眾人才一一散去,病房裡只剩下我和我媽兩個人。 我側頭靠在我媽的肩上,輕聲安撫她說道:「媽,你不用在意顧文宇那個傻逼說的話。」 我媽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會以德報怨的人,今天何語柔這麼對我,我自然是不會放過她的。我目光狠狠地落在她身上,先是抬手一連狂搧她好幾巴掌,發洩心中的怒氣。隨後我撿起她剛剛用來劃我臉的指甲刀,一點一點靠近她的臉。何語柔嚇得渾身顫抖,「你……你要是敢動我的臉,我就跟你拚了……」我乾脆俐落地一刀劃上去。何語柔當即發出淒厲的叫聲,臉頰一側迅速鼓起一道帶血的劃痕。我手上又是一刀下去,如此反覆幾下,很快她的臉已經跟豬頭一般,看不出本來面貌。她整個人因為被保鏢壓制著,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發出悽慘無助的哀嚎。「啊……我的臉……我的臉毀容了……」果然傷痕在誰的身上,誰才知道痛,她剛剛要毀我容的時候,就應該要
看到我媽身影的那一刻,委屈湧上我的心頭,我哽咽著聲音喊了一聲「媽」。 我媽立刻心疼地衝過來將我摟在懷中,我靠在母親的懷中,才感覺到自己終於安全了。 一旁的圍觀群眾看到我媽的座駕,紛紛驚呼出聲。 「你們快看,她坐的加長林肯竟然是全球限量版。」 「能擁有這輛車的人,身分都是非富即貴,看來何語柔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什麼鐵板,就算她的身分背景再硬,能硬得過顧家?」 何語柔也是抱著這種心理,還不知死活地跑到我媽面前叫囂。 「你就是那隻老狐狸精?你的女兒不知死活竟敢搶我看中的禮服,還對我動手,你就說這筆帳應該怎麼算吧!」 我媽抬眼看向她,「你想要怎麼算?」 何語柔沒
聽我媽說為了能和我家結親,他爸在中間沒少費力,要是知道這門婚事是他兒子自己攪黃的,絕對沒他好果子吃。 想到這裡,我不禁心情舒暢了些,也懶得再和這些傻逼計較,轉身就要離開。 可何語柔卻不依不饒,仗著有人撐腰,再次伸手擋住我的去路。 「賤人,別想跑!你搶了我的禮服,還打了我,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我不屑地看向她,「你想怎麼算帳?」 何語柔以為我怕她了,抬手就向我搧過來, 「當然是打到讓我滿意為止了。」 我一手截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直接乾脆俐落地搧了她一巴掌。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我,怒吼道:「賤人!你敢打……」 我反手又一巴掌揮過去,冷聲質問道:「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