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診療床的皮革冰涼，貼著我的大腿內側。

我爬上去的姿勢有點笨拙，裙襬完全捲到了腰間。

後背感受到他目光的灼燒，我忍不住顫抖起來。

孟醫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白袍下的胸膛明顯起伏加劇。

接著，鎮定地戴上聽診器。

冰涼的金屬聽診頭貼上我的胸口，我差點驚叫出聲。

那器械從我吊帶領口滑入，精準地停在心臟上方。

我屏住呼吸，他一定發現了，這件單薄的吊帶衫下空無一物。

孟醫生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耳廓瞬間染上緋色。

這個發現讓我暗自得意，原來成熟穩重的醫生也會為我這樣的女孩臉紅。

「心率稍快，但節律正常。」他收回聽診器，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些，「同學，你具體哪個位置不舒服？」

我絞著手指，故意讓聲音帶上幾分顫抖：「醫生，我總覺得……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躁動。」

睫毛輕顫著抬起，直視他的眼睛，「特別是晚上，會夢見一些……難以啟齒的畫面。」

這是實話。

那些夢境真實得可怕，醒來時床單總是溼漉漉的，身體深處泛著難以緩解的酸脹。

醫生的眼神變得複雜。

他示意我躺上診療床，溫熱的手掌突然貼上我的小腹。

我渾身一顫，臀肌不受控制地繃緊又放鬆。

「這裡會痛嗎？」他的拇指在肚臍下方畫了個圈。

「啊！」我驚喘出聲，聲音甜膩得自己都吃驚。

哪裡會痛？那分明是令人戰慄的快感，像電流般竄向四肢百骸。

醫生的手繼續向下探查，所過之處肌膚火燒般發燙。

我咬住下唇防止自己發出更羞人的聲音，腳趾在診療床邊緣蜷縮成團。

「有固定交往對象嗎？」他突然問。

我搖頭，髮絲散在雪白的枕單上。

「最近一次性生活是什麼時候？」

這些問題本該讓我難堪，此刻卻像助燃劑般讓體內的火越燒越旺。

我含糊地回答著，注意到醫生的目光不時飄向我的腳。

我的腳確實漂亮——纖巧白皙，十個腳趾塗著櫻桃色的指甲油，像一排小巧的貝殼。

曾經有男生說，我的腳讓他想起博物館裡珍藏的玉器。

「你的腳……」孟醫生聲音發緊，「很精緻。」

一股熱流湧向小腹。

我鬼使神差地開口：「要...要摸摸看嗎？」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太直白了，完全不像清純女大學生該說的話，但某種破罐子破摔的快感又讓我期待他的反應。

可孟醫生顯得很冷靜，他彷彿沒聽見一般，繼續自己的檢查。

那溫潤如玉的手順著我的小腹逐漸向下，當指尖劃過某些隱密部位時，我竟不自覺地弓起腰肢迎合。

好舒服……

我渾身發燙，意識逐漸模糊，身體彷彿不再受自己掌控，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目光黏稠得能拉出絲來。